
突然,我想到了那消失的一家三口。
“媽,我的車是不是被我哥開走了。”
見我火氣正盛,媽媽隻能點頭承認。
“你哥沒開過這麼好的車,就借他開開。”
我立刻拿出手機點開APP,發現我的車此時距離我300多公裏,
而且還在一每小時140/km的速度飛速前進。
我拿著定位對著媽媽大喊。
“媽,你管這叫借他開開,他這是盜竊!”
我聲音很大,惹的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。
媽媽趕緊上前捂住我的嘴,另一隻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一家人,你居然說盜竊?那是你親哥。”
“一輛破車,怎麼,你還想讓你哥進局子啊?”
“實話告訴你,鑰匙是我拿的,車也是我讓他開走的,你一個小丫頭片子,開那麼好的車有什麼用。”
“哪像你哥,現在是廠子的領導,開出去有麵子。我做主,這車就給你哥,你買個那什麼糯玉米,我看就不錯,配你的身份。”
我被這一段強盜發言氣到手抖,
好半天才緩過氣來,
我看著她,“你確定這車就給我哥了是嗎?”
我的語氣太過冰冷,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,不過這種情緒轉瞬即逝。
“對,就是我說的,你能怎樣?”
看著她認真的樣子,我突然笑了。
“不怎樣,車給你了,以後你沒有我這個女兒了,隻有兒子。”
說完,不顧身後的謾罵,我轉身去了機場。
連同所有的親戚,都被我拋到了腦後。
回到出租屋,我突然覺得,這個家似乎並未給過我什麼溫暖。
看著手裏裏大家譴責我的消息,
我隻覺得反胃。
“麻煩各位一個月內把欠我的錢還我,
否則,咱們法庭見。”並附上了我的銀行卡號。
這兩年,隨著我賺的錢越來越多,加上老媽的宣傳,
誰家遇到困難,我都被命令出錢。
看了一眼賬本,大大小小的,居然借出去了五十五萬,
加上我哥的二十萬,足夠我買個小公寓了。
消息發出,群裏安靜了幾秒,接下來是更為凶狠的謾罵。
我沒有理會,退群,拉黑一氣嗬成。
沒有了家人的騷擾,我過了一段幹淨的日子。
直到半個月後的一個晚上,
我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,
接起來,媽媽焦急的聲音傳來,還帶著哭腔。
可即便如此,她還是習慣命令我。
“寧寧,你哥哥酒駕撞人了,你快回來,替你哥哥頂罪,成成以後可是要考公的,他可不能有案底啊。”
“我讓你哥哥給你發位置,你現在以最快的速度過去,我和你爸也已經出發了,態度好一點,多少賠償你都要答應。”
我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
“媽,你是瘋了嗎,他怕留案底,我就不怕嗎?我還沒結婚啊?”
媽媽不以為然。
“你一個丫頭,再折騰能有什麼出息,別廢話,趕緊打車去你哥哥那,敢不聽話,我有的是方法讓你沒有工作。”
又是這招。
“好,我去。”
就是不知道,你們能不能承受讓我頂罪的後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