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“我沒聽錯吧?是這麼個三千萬啊?”
“開這麼大公司,年終獎發警告?這老板的格局絕了!”
“要是我遇上這種老板,我非讓他知道什麼叫社畜之怒!”
大娘們麵不改色,把口號連喊三遍,接著扭秧歌,循環往複。
大屏上的字幕和大娘們的口號交相輝映,圍觀的人紛紛拍照錄像,視頻很快衝上本地熱搜。
評論區罵聲一片:
“對員工都這麼摳,做生意肯定坑蒙拐騙!”
“求扒崔易的客戶名單,快讓他們避雷這個老板!”
“照片扒出來了!這家夥麵向看著就不地道!”
崔易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。
我勾著嘴角接起:“喂?”
那邊是崔易氣急敗壞的嘶吼:
“陳瀾你瘋了?你在公司搞什麼鬼?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?”
我氣定神閑:
“我怎麼了?我這不是在感謝你昨晚的大禮嗎?我想了一夜,覺得確實是我不知好歹了,為了跟你道謝,我特意把你這份用心的獎品宣傳出去。大家都會懂你的好意,怎麼會沒法見人呢?”
崔易被噎得說不出話,索性轉移話題:
“感謝個屁!我剛談成的四個訂單全黃了!損失了二百多萬!”
我漫不經心地懟他:
“那就更不勞你費心了,我的公司,我想怎麼虧就怎麼虧,崔總,擺正自己的位置。”
崔易急了:
“陳瀾,你胡說什麼?這公司是我們的!”
我笑出了聲:
“崔易,被人叫了六年崔總,真把自己當老板了?啟動資金是我的,辦公室是我租的,客戶也是我拉的,你憑什麼跟我分?
哦,對了,我給你的副卡全停了,房和車我已經讓人去收了。你什麼時候把那枚鑽戒的錢轉我,什麼時候再來跟我談公司的所屬權吧。”
崔易在那邊怒吼:
“陳瀾!你敢!”
我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真可笑。
這些東西本來就都是我的,我有什麼不敢的?
元旦假期結束後,員工們踩著點來上班。
公司門口大屏上那條 “三千萬”大獎的滾動字幕還在,沒有我的指令,沒人敢動。
我讓人把崔易的辦公室改成了廁所,他的工位則被挪到了我辦公室門口的走廊。
公司的風向肉眼可見的變了。
先是崔易手下員工的訂單接二連三被撬走,忙活幾天全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崔易沒錢能安撫軍心,大家紛紛跳槽。
再是剩下的老油條看出了門道,遇見崔易直接繞道走,有事隻敢跟我彙報。
至於崔易自己,倒是有骨氣,沒了我給的房和車,他直接搬到了郊區。
這下住得遠了,一周遲到三次,被人事部門下了最後通牒,通報全公司。
趙瑤也好不到哪去,被全公司孤立,午飯都隻能一個人縮在茶水間吃。
可這並沒能讓崔易後悔,甚至我冷眼瞧著,他和趙瑤的奸情還突飛猛進了。
大概是這種被全世界針對的滋味,讓他倆覺得自己是在演什麼苦情偶像劇。
沒過多久,公司幾個海外項目啟動,要派五個人出差。
趙瑤第一個跳出來報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