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隔天清晨下船,林思瑤從厲司寒的房間出來,惹得旁邊不少人駐足八卦。
宋婉知徑直朝著車子走去,她得把自己的行李從同居的房子裏搬出去。
她收拾得很快,一小時後,行李箱就被拖到放門口,剛想離開,卻被家裏的阿姨攔住。
“宋小姐,先生叮囑過我,你不能搬出去。”
“趙姨,我有離開的自由。”
麵前的大門忽然被人推開,她抬頭,與厲司寒對視。
下一秒,她的行李被他拿走。
“我們上次已經說好了,我們不分手了,你這次為什麼鬧得這麼厲害,一定要走?”
厲司寒的話像是在責怪她無理取鬧。
“是因為我沒陪你過生日還是因為林思瑤,我都解釋過了。”
“我要和你分手,你把我的東西拿給我。”
厲司寒靠近她,嗅了嗅她的發絲,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“我們不要鬧了好不好?”
“厲司寒,我沒有在鬧。”
他忽然有些坦然,點了點頭,“好,我答應你,我送你走。”
厲司寒拿著行李出門塞進他車的後備箱裏,隨後把宋婉知拉上車,她就這麼迷迷糊糊地走了。
“你要開去哪?”
宋婉知看著路上的風景,離城市中心越來越遠,她皺著眉頭,“停車!”
“馬上就到了。”
車子停在機場門口,厲司寒拉著她進門。
“厲司寒,我沒有要離開江城。”
她轉過頭,厲司寒已經把她的箱子托運了。
她重重推了他一把,“你神經病嗎?我沒有要走。”
“你現在決定不離開我了?”
她瞪著眼睛看他,片刻,他從口袋裏拿出兩張飛機票,“我答應過你的畢業旅行,如果結束你還執意要和我分手我就任你走,如果你反悔我們就和爸媽坦白關係結婚。”
“好。”
宋婉知抽走那張飛機票轉身去安檢,就當這是陪他玩的最後一個遊戲。
結束,她就離開。
飛機落地在南城,宋婉知兩年前就想去的地方,因為功課繁忙,寒暑假要到公司實習,她耽擱了許久,就把這願望寫在便利貼上貼在相框背後。
“厲司寒,你為什麼定了這裏的機票?”
“因為我了解你,我愛你。”
宋婉知沒理他,取好行李朝著門外走去。
厲司寒定了車子,停在地下車庫,他看了看時間,“把行李送回酒店,晚上我們去拍賣會。”
她沉默著,隻希望他不搞幺蛾子。
傍晚,她隨厲司寒來到拍賣會現場,她看了看拍賣藏品。
“喜歡哪個?我送給你。”
宋婉知不是扭捏的人,就當是賠償她的精神損失費,她點了點起拍價最高的那個寶石項鏈上,“我要這個。”
“好,千金難買美人笑,我要是送給你,你能對我笑笑嗎?”
宋婉知瞥了他一眼,他點點頭,不再貧嘴。
半晌,他的手機響了一聲,他盯著屏幕看了一眼,而後謹慎地瞥了瞥身邊的宋婉知,“我去接個工作電話。”
她沒拆穿他,打給他的人是林思瑤。
五分鐘後,他回到宋婉知身邊,神情凝重。
他拿著那個冊子仔細看了看,“知知,你還有其他喜歡的嗎?”
“我就想要這個項鏈。”
厲司寒指著旁邊那個價值不菲的翡翠手鐲笑道:“這個你喜歡嗎?這個特別漂亮,而且收藏價值高。”
“你如果不想買項鏈給我,我可以自己買。”
“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不久後,拍賣會開始,宋婉知自己買了她看中的戒指,很快,到那條寶石項鏈了。
剛有人叫價,厲司寒就舉起牌子競爭,這個項鏈喜歡的人不少,價格咬得也緊。
“我點天燈,還有誰要加價。”
厲司寒站起身,場上的其他人不說話了。
宋婉知很滿意,隻是她一轉身,厲司寒不見了。
直到拍賣會結束她都沒看見他。
南城夜晚的風很涼,宋婉知的裙子露肩膀,她抱緊了手臂到停車場去。
電梯門剛打開,她便看見一個身穿大紅裙的女人,長發飄起,肩上披著一個黑西裝。
“司寒,我好喜歡這條項鏈,你真寵我,我想要你就給我買下來了!”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林思瑤提著裙子轉了一圈,宋婉知現在不遠處,腿像灌了鉛。
她該想到的,厲司寒怎麼可能說變就變呢?
她剛準備轉身離開,林思瑤的眼神便和她碰上。
她伸出手指著宋婉知,“司寒,宋妹妹也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