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酒店的宴會廳布置得美輪美奐,璀璨的水晶燈耀眼奪目,就連玫瑰都是從國外空運回來的。
港城名流雲集,衣香鬢影,觥籌交錯。
見到葉繁星,周慕白的朋友們不屑地議論。
“嘖嘖,慕白哥給薇薇姐過生日,她來湊什麼熱鬧啊?”
“一個舔狗而已,以為捐了一顆腎給慕白哥,就能翻身成為正牌女友了?做夢去吧!”
“就是!有薇薇姐在,就算是天仙下凡也得靠邊站,何況是她!”
......
他們以為葉繁星聽到這些話會崩潰難堪,甚至是落荒而逃。
可讓他們失望的是,她臉上的表情始終沒有絲毫變化。
許薇薇妝容精致的臉上滿是憤恨。
就在許薇薇準備設計葉繁星當眾出醜時,她的外國男友忽然衝了進來,一臉怒意:“許薇薇,你竟然敢背叛我跟別的男人結婚,去死吧!”
許薇薇連忙躲在葉繁星身後呼救:“慕白,救我!”
周慕白立刻撲過來,將她護在懷裏,外國男友見狀更加惱怒,“狗男女,你們一起去死吧!”
賓客們大驚失色,抱頭鼠竄,葉繁星不小心被撞到,竟踉蹌兩步摔倒在周慕白背上,被匕首捅了個正著。
頓時,鮮血從她胸口往外湧。
劇痛瞬間席卷全身,她疼得抽搐。
失去意識前,她仿佛看見周慕白一臉震驚地衝了過來。
葉繁星在病床上醒來時,周慕白正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她。
他守了她一夜,胡子都沒刮,很是憔悴。
葉繁星口渴得厲害,剛伸手,他就將水杯遞到她嘴邊,還貼心地插上吸管。
傷口很痛,她仍然從他手裏拿過水杯,“謝謝。”
周慕白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,沙啞的嗓音帶著幾分困惑:“為什麼這麼傻,你不怕死嗎?”
葉繁星沒聽懂,蹙眉。
“為什麼要替我擋刀?”他的語氣裏帶著責備和些許關心,“醫生說,傷口要是再偏幾毫米,你就沒命了!”
“我沒有。”葉繁星毫不猶豫地說,“我被人撞了下,碰巧摔倒在你身上。”
“嗬!”周慕白輕嗤,“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?”
葉繁星又困又累,沒力氣跟他浪費口舌,“事情就是這樣,你愛信不信。”
周慕白祁氣笑了,“葉繁星,你不會以為你救了我,我就會心軟吧?我告訴你,我愛的人是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葉繁星平靜地打斷他,“你放心,我對你沒有任何非分之想,你大可以安安心心跟許薇薇在一起。”
周慕白愣住了,好幾秒才回過神,“你這是在......欲情故縱?”
葉繁星無言以對,“我不會糾纏你的,你愛信不信。”
說完,她閉上眼睛假寐,不再理會周慕白。
周慕白莫名有些火大:“別嘴硬了,整個港城誰不知道你愛慘了我,怎麼可能說放手就放手?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欲情故縱的把戲,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顆心吧!”
他掏出支票簿,填了一連串的零,狠狠甩在她臉上,“這一千萬,就當是你救我的感謝費,別想挾恩圖報繼續留在我身邊!”
若是不收這筆錢,周慕白肯定不會相信她真的不會再糾纏。
思及此,葉繁星疲倦地點頭,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之間就互不相欠了。”
周慕白咬了咬牙,冷聲道:“我不想再見到你,婚禮也不需要你幫忙了,等你出院,立刻離開港城!”
“好。”葉繁星答應得很痛快。
她原本就沒想過再見他和許薇薇,現在這樣正合她意。
周慕白眼底情緒翻湧。
就在葉繁星準備下逐客令時,他猛地轉身,大步離開。
舊傷未愈又添新傷,葉繁星在醫院躺了一周還沒恢複。
這段時間,許薇薇罕見地沒來找她的麻煩,周慕白也沒露過麵。
周母來了兩次,每次都問她想不想嫁給周慕白。
葉繁星回答得幹脆利落:“從未想過。”
以前她隻是想守護周慕白罷了,從來沒有想過要嫁給他。
她有愛人,隻不過對方已經不在了。
周母卻以為她是迫於無奈,眼底滿是疼惜:“是慕白沒福氣,娶不到你這麼好的女孩,如果明嶼在就好了,他比慕白穩重許多,你們肯定更合得來。”
葉繁星心跳驟然加速,情不自禁地說:“是啊,如果他在就好了......”
五年前,她就打算向他求婚了。
如果他沒死,他們現在應該有了孩子,說不定還是兩個。
那樣的生活,葉繁星光是想想就覺得幸福。
“繁星。”周母一臉錯愕,“你認識明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