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知安不可思議望著他。
“她殺了我的寵物,做成了食物放在我麵前,你讓我給她道歉?”
“還有這孩子手上的痕跡,也不像是被貓抓的。小白那麼溫順怕人,怎麼可能主動去攻擊別人,你去調一下監控看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周星野的嗬斥打斷:“夠了,那畜生平日就凶巴巴的,殺了也好,免得嚇到孩子,馬上給宋小姐道歉。”
聽到他的話,蘇知安一瞬間的心跳都止住了,好像有一雙手緊緊地攥在她的心口,壓抑地她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也對,在周星野眼中,李雅寧和這孩子才是最重要的。她和小白,又算得了什麼呢。
可他曾經也說過,他理解她暫時不想要孩子的心情。
隻要她開心快樂,他可以吧小白當做他們的孩子一樣寵愛對待。
當年麵對周家的刁難,他第一時間站出來維護她,放話哪怕這輩子沒後代,都不會背叛。
結果卻和情人設計,把她騙出國外。
現在為了討他們歡心,讓自己給凶手道歉。更是縱容那親手殺掉小白的凶手。
李雅寧走到他身後,語氣裏滿是委屈。
“周先生,你還是別為難太太了,像我們這種低等的人,怎麼能配她開金口。我們受些委屈倒是沒什麼,隻是傳出去,我怕大家議論天天沒有規矩......”
周星野眼中尚存的哪一些柔情也是冷了下來。
見蘇知安不為所動,他對著門口招手,幾個保鏢走進來。
“看來是應該教你一點規矩,給我扇到她道歉為止。知安,你要明白,我這也是為你好。作為周家的太太,你不能總是這麼任性。”
兩名保鏢抓住她肩膀,一耳光扇到她臉上,火辣辣的痛傳遍全身。
緊接著又是一巴掌,她嘴裏滲出血。
一下又一下......
整整五十個巴掌。
蘇知安整張臉腫得像豬頭,嘴唇被扇破,幾乎說不出話。
耳鳴傳來嗡嗡聲,她甚至聽不到這些人對話聲。
鮮血濺到周慕宇身上,他嫌棄擺手:“好惡心呀,媽媽我困了,睡覺覺。”
李雅寧露滿意的笑容,接過孩子抱上樓。
周星野眸光中閃過一絲不忍,他還是讓保鏢停下來。蘇知安沒了支撐,癱坐在地上。
“知安,疼嗎?”
周星野心疼將她扶起,語重情長勸她,“以後要聽話,別再跟宋小姐鬧矛盾,你們要和睦相處,聽懂了嗎?”
聽到周星野那柔和的嗓音。腦海中一片嗡鳴,惡心感翻江倒海地湧出來,鼓鼓囊囊的漲滿了心頭,心臟像是被塞滿了夏日裏腐爛發臭的魚蝦,幾乎隻是一瞬間,她幹嘔出聲。
蘇知安即使動一動就會有撕裂般的痛,她還是忍不住張嘴,她想知道,這個曾經不忍心傷她分毫的男人,如今怎麼能親眼看到她被打成這樣無動於衷。
“她到底是護工,還是你的情人?”
周星野撩過她淩亂的碎發,一臉從容,“老婆,你別多想,她隻是個護工而已。我隻是不想你失了體麵,給你長個記性而已。你先回房,我給你找醫生。”
蘇知安撐著麻木的身體,安葬了小白。
回去房間,還沒來得及坐下,房門被推開。
李雅寧提著藥箱走進來,她身上穿著周星野的襯衣,領口開得很低,露出胸前曖昧的紅印。
顯然,她是故意來炫耀剛才的“戰爭”有多麼激烈。
蘇知安隻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。李雅寧以為這樣能讓她嫉妒發狂,可是,她現在已經不愛周星野了。
“太太,都是因為我你才受傷,都是我不好,我是特意來給你上藥的。你可千萬不要再生我的氣了。”
蘇知安眼睛腫得睜不開,心頭滿是冰冷的恨意。
李雅寧拿出棉簽,沾上碘伏。
“太太要忍著點,這東西可能有點痛。”
說罷,她直接將手上的碘伏全潑到蘇知安臉上,鑽心的疼痛讓蘇知安忍不住尖叫起來。
李雅寧嚇得連連後退,淚水氤氳滿了眼眶:“太太對不起,你看我笨手笨腳的,你還好嗎!”
蘇知安痛苦伸出雙手,,像是有千萬根針紮在她臉上,疼得她差點暈厥過去。
李雅寧湊到她耳旁,笑盈盈說:“你剛才的話說對了,我就是周先生的情人,正是你以為死去的......李雅寧。”
蘇知安顫抖的手扶在床頭櫃上,計時疼痛如此劇烈,偷偷打開手機錄音。
“相信你都知道了。你以為我死了,其實這些都是我和周先生的算計,包括當時在場的所有人,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,隻為了落實你殺人的罪名。”
蘇知安故意搖頭,“這不可能,你在騙我,他給我看了死亡報告,還有法醫開的證明,難道這些都是假的。”
李雅寧擺弄著手指,像看傻子一般盯著她。
“你真是蠢,這些都是他買通公職人員給你布下的陷阱,從始至終,你就是個笑話。”
蘇知安咬牙,果然都是假的。
“你不怕遭報應嗎,你當時讀不起書,是我資助你......”
“那又怎麼樣!”李雅寧抬腳踢翻了藥箱,“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高高在上的樣字!你出身是比我好,可是現在呢,他真正喜歡的人是我1”
“周先生說過會娶我,你不在的幾年,他帶我出席各種宴會,所有人都把我當成周太太,這個家,早就沒有你的地位。”
“我要是你呀,早就滾出這個家,免得在這裏丟人現眼。”
等李雅寧離開,蘇知安忍著痛,把剛才收集到的錄音發到郵箱。
一個忘恩負義,一個婚內出軌,他們兩個湊在一起,倒是剛剛好。
李雅寧已經親口承認,接下來就是收集實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