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婚五周年典禮上,蘇知安忽然收到了丈夫情人的短信。
按照要求,她前往露台見麵。
回想起這段時間的委屈,她決定和丈夫的情人說清楚。
到了露台,卻沒有看到李雅寧的身影。突然,她腦後一痛,直接暈了過去。
再睜眼,李雅寧竟然躺在血泊中,而自己手裏進握著帶血的刀。
哐當一聲,她手中的刀掉在地上。蘇知安思緒一片混亂,李雅寧,怎麼死了呢?
“殺人了!”
不知道誰先喊了一聲,宴會廳的賓客蜂擁而至。
“這不是周太太嗎?她這是?”
“聽說這女孩是周總的秘書,難不成是周太太嫉妒人家......嘖嘖。”
“真是蛇蠍心腸,哪裏配得上周總對她的好。”
咒罵此起彼伏,想起周星野,蘇知安委屈地直掉眼淚。
她和周星野年少相識,感情甚篤。畢業後他就為她舉辦了盛大的結婚典禮。人人都說她命好,更難得的是,這五年,他待她如初。
他在外是雷厲風行的周氏總裁,可在家裏,卻願意為她洗手作羹湯。
她喜歡吃桃子,他奔波千裏,隻為選到最優良的品種,又承包了一片果園,隻為給她最好的;
她隻是簡單地抱怨一句害怕天黑,周星野就再也沒有晚於八點回家。他盡她所能的,這五年的硬是沒有留她一次獨自在家......
蘇知安本來以為,兩個人就能這樣的到白頭。可一個月前,李雅寧出現了。
她本是蘇知安資助的貧困學生,借著感謝的名義,出現在她的生活裏。
初見李雅寧的時候,蘇知安都被她那清純又楚楚可憐的外表晃了神。不經意間,她瞥見了周星野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動容。
蘇知安直覺不好,可是她沒想到周星野的心變地如此之快。
他不顧已婚的身份,日夜把李雅寧帶在身邊,不顧外人輿論,帶她出席各種場合,把她這個妻子拋到九霄雲外。
蘇知安隻能安慰自己,周星野隻是憐惜李雅寧的遭遇。新鮮感很快就會過去。
可是在他們五周年這天,蘇知安坐等到天亮,也沒有等到他回來。
反而從李雅寧的朋友圈看到了兩人相擁的照片。
她至今還記得周星野那帶著疲憊又無奈的語氣:“知安,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,我也需要一些新鮮感。你放心,我心裏最愛的依然是你。”
她剛來就收到李雅寧約見麵的信息,甚至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就暈倒。
等她醒來,自己已經成了殺人凶手。
門外響起警鳴聲,嚇得她不知所措。
混亂中,一道熟悉的逆光身影衝了進來,周星野撥開人群,仿若天神一般地擋在她麵前。
就像很多次一樣,他總是這樣義無反顧地守護她。
可是隻有蘇知安知道,他早就已經變了。
“老婆,先別慌。”
周星野回頭,淩厲的目光掃向在場眾人,厲聲警告:“管好你們的嘴,都給我滾!”
太子爺發話,沒人敢多言,賓客紛紛散去。
“星野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沒有殺她。”蘇知安顫抖著手,她現在早就沒心思再去想別的,眼裏滿是恐懼。
周星野將她扶起來,溫柔地將顫抖的她抱在懷裏。
“老婆,我當然相信你,不過現在人死了,警方肯定會調查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能讓你有事,這裏交給我處理,你立即趕去機場,去新西蘭找個偏遠的地方躲著,等風聲過來,我就接你回來。”
他額角的碎發掃過她的鼻尖,抱著她顫抖的身體,他語氣中全都是心疼和安撫。
蘇知安心中莫名淌過一股暖流,或許,他心中還是深愛自己的。
於是,蘇知安像喪家之犬逃出國,躲在偏遠的地方,一待就是六年。
起初,周星野每天都會給她打電話,告訴她警察在四處調查,讓她耐心等著。
半年後電話變少,從每周一次到半個月聯係不上,再到後來,號碼成了空號,信息石沉大海。
蘇知安舉目無親,孤獨煎熬,終於忍受不住偷偷溜回國。
一路上她膽戰心驚,生害怕被人發現,直到班機安全落地,才發現任何關口都沒人在意她。
當她回到周家別墅,院裏正在舉行聚會。
“小少爺,生日快樂!”
小少爺?
周家什麼時候多了孩子。蘇知安一愣,忍不住上前細聽。
“兒子,這是爸爸送給你的禮物。”
蘇知安渾身血液凝固,隻見周星野抱起孩子,在他臉上親了一口,將一把車鑰匙遞給他。
這是,周星野的孩子?她不在的這段時間,究竟發生了什麼!
小男孩舉起鑰匙看向身旁漂亮女人,“媽媽快看,爸爸給我的禮物。”
“你呀,就是太寵兒子了,他還那麼小,你送跑車幹什麼。”女人抱著周星野的手臂,滿臉幸福。
看清楚那個女人臉的一瞬間,蘇知安渾身冰冷,如雷轟頂。
這個女人,竟然是六年前死去的李雅寧。
她非但沒死,還給周星野生了個兒子。
這怎麼可能......
對上她的目光,李雅寧一愣,隨即唇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星野,當年你為了和我在一起。故意用計讓我假死,讓蘇小姐真以為殺了人,躲到現在都不敢出來。我想起來,總是有點愧疚。”
周星野在她額頭角落下一吻。
“你總是這麼善良。我也不想讓知安看到我們在一起繼續傷心,隻好出此下策。我這幾天也想著,找幾會把她接回來。”
蘇知安僵在原地,腦袋一片空白。
原來這一切,都是精心策劃的騙局。
她是被推出去的棋子,是他們愛情故事裏必須清除的障礙。
那個曾經為她遮風擋雨,發誓愛她一生一世的周星野,將她變成一個低賤的笑話。
蘇知安滿腔怒火,痛徹心扉,拿出手機,找到那個塵封已久的號碼,電話接通,她手指捏得泛白。
“顧峻川,我答應跟你結婚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隨即爆發出抑製不住的激動,“我現在就訂機票過來,兩個小時後就能出現在你身邊。”
“別來!”蘇知安打斷他,語氣徒然冷硬,“十天後再過來。”
蘇知安望著別墅裏嬉笑打鬧的一家三口,眼裏湧出滔天恨意。
“他們兩個欠我我這麼多,我不會放過他們。你等我收集完他們犯罪的證據,你再來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