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新歌發布當晚,我因自殺登上了熱搜。
秦遼作為我的丈夫,在聽到以他命名的新歌時瘋了。
後來,他夜夜不得好覺,對我愧疚難安。
1
在我的新歌發布會現場。
秦遼作為我的丈夫在接受著記者的采訪,我在旁邊看著。
「秦先生,請問你知道這次薑小姐的新歌是什麼類型的嗎?能夠透露一下嗎?」
「抱歉,這次的新歌除了靜如,我們誰也不知道是什麼。」秦遼拿著話筒回答道,俊郎的臉上帶著得體的笑。
突然,人群中爆發出一陣議論。
眾人紛紛向台上穿著西服的秦遼投去同情的目光。
秦遼皺了皺眉,察覺到了不對勁,正準備招手問助理怎麼回事,一個記者將話筒懟到了他的麵前。
「秦先生,薑靜如小姐剛剛去世了。」
話音剛落,全場陷入死一般的沉默之中。
眾人皆知,歌後薑靜如和其丈夫秦遼伉儷情深,恩愛非常。
秦遼臉色陰沉下來,看著眼前的記者道「胡說八道是要付出代價的。」
記者被他的眼神逼退了一步。
身旁的助理急忙上前將手機遞給了秦遼。
男人在看到手機屏幕裏內容的那一刻,瞳孔收縮了一瞬,話筒從他的手裏掉了出來。
與此同時,一個熱搜登上了微博話題榜第一。
「歌後薑靜如今晚於家中自殺」爆
發布會現場的大屏幕突然亮起。
歌聲響起。
我的眼眸一動,這就是今天晚上我準備要發的新歌。
在看到屏幕上新歌的名字時,秦遼再也維持不了冷靜自持的模樣,腳步匆忙地離開了發布會的現場。
而我飄蕩在他的周圍,跟著他出了會場。
在車上,秦遼不停地撥通著一個電話號碼,我知道他是在打給我。
可是,在一個小時前,我就在家裏麵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藥。
我已經死了。
秦遼打過去的電話注定不會接通。
可我又沒有完全死掉。
我的靈魂被囚困在秦遼的身邊,無法離開。
不過也好,這樣我可以親眼看到秦遼在看到我給他準備的大禮時的反應。
秦遼帶著助理,從地下車庫進了醫院,躲開了前麵追過來的記者。
可能連秦遼也沒有想到,我和他的最後一麵竟然會是在醫院的停屍間裏。
白布遮蓋著我的身體。
秦遼伸出了手,卻又在我的頭上停了下來。
我看見他青筋暴起的手背。
最終,他麵無表情地掀開了白布。
臉色蒼白,嘴唇發青的我露了出來。
我站在旁邊看著躺著的自己,有一種怪異的感覺。
秦遼摸了摸我的嘴唇,淡淡的說了一句:「真醜。」
我讚同的點了點頭。
可不是嘛,我被重度抑鬱症折磨,已經好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,怎麼可能會好看。
反倒是秦遼,他收拾得體體麵麵的,站在我的麵前,仿佛比我年輕十歲。
秦遼一直看著我,像是在重新認識我一樣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才終於出聲,我卻發現他向來直挺的脊背彎了下去。
「薑靜如,你的新歌是在報複我嗎?」
「薑靜如,你夠狠。」
如果我還活著的話我一定立刻站起來點頭。
可惜我現在是一個孤魂野鬼,秦遼根本感覺不到我的存在。
所有的人都以為我和秦遼是對恩愛夫妻,卻不知道,秦遼偷偷背著我和一個女大學生糾纏了三年。
在我抑鬱症越來越嚴重的時候,秦遼和那個女人在他買給她的小公寓裏恩愛纏綿。
他在所有人的麵前扮演深愛我的角色,騙過了所有人,卻騙不過我。
正如那句話說的,我見過秦遼愛我的模樣,自然也知道他不愛我的模樣。
2
我的屍體很快就被送去火化了。
因為我是個孤兒,所以葬禮一切從簡,來的人都是我和秦遼的共同好友。
秦遼穿著一襲黑色西裝,胸口處別了一枚白玫瑰。
他胡子拉碴地站在我的墓碑前麵,看上去好像好幾天沒有睡好覺的樣子,眼裏布滿紅血絲。
事實上也確實如此。
因為我根本離不開秦遼身邊,所以這幾天我都是親眼看著他睜著眼睛坐到天亮的,然後從床頭櫃裏掏出我吃剩下的安眠藥,囫圇地吞了兩粒,才勉強睡著。
見他這幅模樣,好友紛紛上前安慰,讓他節哀。
「秦遼,如果靜如還活著,她也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。」秦遼的一個好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,苦口婆心地勸著。
不過他這句話說錯了,我就是要看到他這樣子。
秦遼,他可要百倍千倍的痛苦下去,才能解我心頭之恨。
因為我的去世,新歌《秦遼》成了我的遺作,粉絲們紛紛都跑去聽了我的這首歌,很多吃瓜的網友也紛紛跑到歌曲下麵留言。
「薑靜如她竟然用秦遼的名字作為新歌名,她真的愛慘了這個男人吧。」
「秦遼也對薑靜如用情至深,你們不知道,當初薑靜如曾經自殺過一次,是被秦遼從鬼門關裏拉了回來。」
「對對對,我還聽說一個認識秦遼的朋友說,秦遼對薑靜如很好,為了她的工作,放棄了自己的事業。」
眾人議論紛紛,都在為我和秦遼的愛情所感動。
而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。
我要讓秦遼身邊所有的人都在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,他愛我,他曾經多麼愛我。
他不是喜歡扮演深情人設嗎,我滿足他,就是不知道,他能不能承受的了。
我跟在秦遼的身後,看著他一個腳步深一個腳步淺的回了家。
剛回到家。
一個女人的聲音在旁邊響了起來。
秦遼的身形微頓。
我順著他的目光,望向了旁邊,看到了一個紮著側邊馬尾蹲在地上的女人,看樣子,約莫二十來歲的樣子。
「秦先生,我終於見到你了。」
女人張開手臂撲進了秦遼的懷裏,像是倦鳥入林,依戀地埋在了他的胸口。
「韓紫苑,你怎麼會在這裏?」
秦遼此刻的眉毛皺得可以夾死一隻蚊子了,他單手把女人抱了進去,反手關上了門。
我看著眼前抱在一起的兩人,眼神逐漸變冷。
哦。
原來這就是秦遼背著我在外麵養了三年的小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