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詩》第一號裏讀到俞平伯君的《詩底進化的還原論》,對於他的“好的詩底效用是能深刻地感多數人向善的”這個定義,略有懷疑的地方,現在分作三項,將我的意見寫了出來。
第一,詩的效用,我以為是難以計算的。文藝的問題固然是可以用了社會學的眼光去研究,但不能以此作為唯一的定論。我始終承認文學是個人的,但因“他能叫出人人所要說而苦於說不出的話”。所以我又說即是人類的。然而在他說的時候,隻是主觀的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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