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今日(十二月二日),我開始離開七年倚居的重慶。當日冒著風雨渡江,夜宿南岸海棠溪。海棠溪這個名詞,多麼富有詩意呀!況是風雨海棠溪呢?其實那裏是毫無足取的,隻是重慶對江,一個公路站起點。西邊一片黃草童山,護著一條水泥麵路,直到江灘。東邊是群亂七八糟的民房,夾著一條小街。車站旁邊,兩麵童山,帶著一片墳堆,和一些歪倒的民房,夾了一條穢水溝,在很深的土穀裏,流向長江,實在找不到一點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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