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南京當新聞記者的時候,我們二三十個朋友,另外成了一群,以年齡論,這一群人,由四十歲到十幾歲,以職業論,由社長到校對,可說是既平等忘年又忘形的一個集合。這個集合,並沒有哪個任聯絡員,也沒有什麼條例規定,更沒有什麼集會的場合與時間。可是這一群人,每日總有三四個或七八個,在一處不期而會,簡直是金聖歎那話:“畢來之日甚少,非甚風雨,而盡不來之日亦少。”(見《水滸》金偽托施耐庵作序)會麵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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