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再醒來時。
床頭沒有人,隻一個傭人伺候吃喝。
院裏喜氣洋洋,一片喧囂聲。
突然,房門猛地被人踹開。
何寶珍腫著眼衝了進來,身後跟著我哥和薑鬱。
「曼曼......我已經手下留情,你為什麼還和媒體亂說,敗壞我名聲?甚至拋出我的私密照?」
大疊豔照落在我腳邊。
裏麵的人全是赤裸裸的何寶珍。
我剛要搖頭辯解。
薑鬱卻拽著頭發將我拖下床,聲音狠戾:「你也是女人,怎麼能這麼歹毒?和珍珍道歉。」
沒有詢問,沒有疑惑。
隻剩篤定。
我冷笑:「不是我!」
話剛落,迎麵一腳踹中胸口。
我哥放下腳,失望的看著我:「這時候還狡辯,讓她跪下!她不說,打到她說!」
後麵,我在房間被沾了硫酸的鞭子抽了整整三天三夜。
他們在隔壁談笑風生,商量著港督競選的必要條件。
我在絕望中暈厥過去。
人送到醫院時,臉上已經沒了血肉,隻剩下森森白骨,被醫生裹成了木乃伊。
薑鬱卻在電話裏指責我:「這次你真的過了,你那麼傷害珍珍,她還好心送你去醫院......」
我哥還在旁邊說著風涼話:「別管她,讓她吃個苦頭學個乖,挺好。」
何寶珍聽完更得意了。
她給所有人封了口。
故意用長指甲掐著我的傷處挑釁:「你信不信,即便我殺了你,他們也不會說一個字?」
所以後來出院。
何寶珍也跟著我一起回了家。
我蹙眉,看向薑鬱。
他隻敷衍笑笑:「珍珍擔心你傷勢,硬要過來照顧你!」
說完,帶她進了車,坐上隻屬於我的副駕。
我後知後覺發現。
薑鬱的車換了掛飾,換了座椅,連我隨手翻的醫術都消失不見,充斥著何寶珍喜歡的粉紅裝飾。
整顆心掉進冰窟裏。
我想開口問問。
但瞥見前麵聊得歡聲笑語的兩人,喉嚨像被堵住,發不出一個音。
我抱著最後一絲僥幸,自欺欺人時。
當晚便撞破薑鬱和何寶珍坐在秋千上,熱吻纏綿。
夜風吹過他們的口水聲,落進耳底。
像是驚雷。
將理智的弦劈斷。
我丟了所有冷靜,瘋了似的衝進去。
對著薑鬱又抓又撓。
他沒有躲,硬生生受著。
何寶珍心疼,抬手給了我一巴掌,我不過是還手。
便被他凶狠的推開。
我滾了幾滾摔下台階,全身骨頭與石頭撞擊發出清脆的哢擦聲。
他卻慢條斯理脫下外套,罩在半赤裸的何寶珍身上。
聲音冷厲:
「江曼!你逾矩了!」
「有什麼衝我來,別讓珍珍下不來台!」
我渾身的血跡在他的眼裏,比不上何寶珍的麵子。
何寶珍勾著唇,斜著眼炫耀:
「說是自學成醫,我看不過是個瘋子!難怪薑鬱嫌棄你,硬要我給他生兒子!」
「你這麼能幹,不如到時候幫我們接生兒子?我還多賞你點小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