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慈善晚宴上,厲如風對周雪貼心照料。
她冷了,他脫下西裝外套貼心的為她披上;她不能喝酒,他便為她擋酒;她看上的天價珠寶,他點天燈為她拍下。
宋時薇跟在他們身後,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,把周雪捧在手心,嗬護備至。
原來,這才是厲如風愛一個人的模樣。
那她呢?
隻是一把隨時可以丟棄的刀。
就算她死了,厲如風恐怕也不會有半分在意。
賓客們羨慕不已,紛紛議論:“厲總什麼時候對女人這麼好過?看來周雪很快就能成為厲太太了。”
“是啊,我之前還以為厲總喜歡旁邊那個保鏢,看來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那種女人怎麼配的上厲總?還得是周雪這種溫柔的小女人般配。”
宋時薇麻木地聽著這些話,沒有絲毫波動。
她已經看清了,厲如風的心裏沒她。
但宋時薇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周陽。
她找到機會走到他的身邊,低聲問道:“我哥呢?”
周陽喝下杯中紅酒,眼神玩味,語氣戲謔:“這種場合他怎麼配來?在狗籠子裏待著呢。”
宋時薇心頭一震,眼眶泛紅,努力穩住自己的聲音:“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他?”
周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湊近她的耳邊:“你上樓陪我玩一次,怎麼樣?”
宋時薇沒有絲毫遲疑:“好。”
隻要能救哥哥,哪怕是讓她死也行。
......
酒店房間內。
周陽臉上是扭曲的興奮,他掀開宋時薇的衣服,拿起鞭子朝她的傷口處打去。
宋時薇疼得身體止不住發顫,痛苦的呻吟聲卻被她咽下。
周陽欣賞著她痛到猙獰的麵容,拿起相機拍下。
“宋時薇,看見你這個硬骨頭被我折磨成這個樣子,真的很......爽啊。”
周陽得意的話音未落,房門突然被大力踢開。
厲如風一腳將周陽踹飛,眉眼中盡是駭人的戾氣。
“誰準你,碰她了?”
周陽慌忙爬起來,跪在他腳邊。
“厲總,不是你想的那樣,是她自願的......”
厲如風眸色沉沉,走到宋時薇麵前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極大。
“他說的是真的?”
周陽在他身後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麵色陰狠。
宋時薇閉了閉眼,咬牙開口:“是,我哥哥在他手裏......”
她心裏存了一絲期盼,祈禱著厲如風在看見她被折磨成這副模樣後,能鬆口救下她哥哥。
可厲如風看了她許久,發出一聲嗤笑:“你為了宋時安,還真是什麼都願意做啊!”
“宋時薇,你真下賤。”
“小雪因為你看護不力,剛剛在宴會廳內摔倒了,你說,我該怎麼罰你?”
厲如風拖著她回到家,把她推進浴室後脫光她的衣服,將她扔進浴缸,打開花灑用滾燙的熱水衝遍她的全身。
“你被周陽碰過,臟了,好好洗幹淨”
熱水澆在她的身上,瞬間燙出一片血紅,宋時薇站在原地,連眉頭也沒皺一下。
身體上的痛遠比不上她內心撕心裂肺般的痛。
見她無動於衷,厲如風終於放下手中的花灑,低沉嗓音裏帶著些瘋狂:“薇薇,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......”
等她穿好衣服出來,厲如風又回到了漫不經心的樣子,“小雪腿扭傷了,你去給她熬湯賠罪。”
宋時薇沒說話,默默走到廚房。
她將湯端到周雪的房中,沒多停留一秒就出來了,片刻,周雪的尖叫聲突然傳來。
宋時薇沒有在意,可不一會兒厲如風將她拉到周雪麵前,神色陰沉:“說!你在她的湯裏動了什麼手腳!”
看見周雪臉上密密麻麻的紅疹,宋時薇詫異了一瞬便恢複了冷酷的模樣,語氣淡淡:“我什麼也沒做。”
她知道,這是周雪的手段。
可厲如風偏偏看不出來,他嘗了一口湯,冷聲開口:“你明知道小雪酒精過敏,你還在湯裏加酒?”
周雪撲進他懷裏,小臉慘白,哭得肩膀發顫:“如風,她故意害我......”
厲如風打翻了湯碗,滾燙的湯水濺到宋時薇的手上,燙出一圈燎泡。
他掃了一眼,什麼也沒說,抱起周雪,大步流星的離開。
隻留下一句:“你最好祈禱小雪沒事。”
宋時薇忽然笑了,笑著笑著就流下了眼淚。
厲如風,愛過你,是我此生最後悔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