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時,餐桌上一片“純淨”。
電飯煲被我媽雪藏了,她用鄉下買的陶土罐子在燃氣灶上燜了一鍋半生不熟的糙米飯。
菜是水煮白菜、涼拌黃瓜(生食,因為炒菜油煙“致癌”),唯一算葷的是一小碟蒸鹹魚——我媽說這是“古法製作”,不含防腐劑。
我無所謂,正好減肥。
但正在長身體又嬌生慣養的劉軒不幹了。
他把筷子一扔,碗敲得哐哐響:
“我要吃紅燒肉!我要吃炸雞腿!這什麼破飯,豬都不吃!”
要是以前,我肯定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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