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陸家的第一周。
我住在裴行知的私人診所裏。
他是個瘋子,也是個天才。
看了我的腿部CT後,他隻說了一句話。
「陸硯是個瞎子,還是個傻子。」
「神經並沒有完全壞死,是被錯誤治療耽誤了。」
「加上心理性癱瘓,才讓你站不起來。」
治療過程很痛苦。
比戒斷中心的電擊還要痛上百倍。
但我一聲沒吭。
每次痛到極致,我就咬住毛巾,死死盯著天花板。
我想站起來。
我想站著看陸硯後悔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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