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看守我的人潑了我一盆冰水。
我眯起眼看見趙北城舉著相機走過來。
“你們誰上去享受一下,白小姐要看點刺激的!”
白小姐?我腦海中首先想到的是白玲玲。
白家與蘇家一樣,都是百年世家,隻不過這些年落魄不少。
但更重要的是,港城沒有人不知道,白玲玲喜歡了傅霖風十年。
當初我和傅霖風剛在一起,她就把我最喜歡的小貓殺了寄到我家。
這次會不會也是她?
還沒來得及細想,一隻肮臟的手又摸了過來。
是蘇家最得力的殺手,李越。
他俯身親我的脖子,“嘿嘿,大小姐,我們為你賣了這麼多力,要你一次也不過分吧?”
“你他媽敢!”
我偏過頭一口咬住他的臉頰。
“啊!你這個賤人!”
他吃痛的退開,狠狠地扇在我的臉上。
趙北城沉了臉,“換一個!連個娘們都搞不定!”
趙北城的手下見狀,先是用鞭子抽了我幾下。
“老實點,等爺們爽完有得你咬!”
說完,他就用一塊抹布堵住我的嘴,欺壓了上來。
下身的劇痛讓我意識混沌不堪,
耳邊還傳來這幾個男人的嬉笑聲。
“對對!這個姿勢可以,我把這個光調亮點!”
曾經最得力的部下在一旁打賭,
“你們這麼賣力,誰先把她的肚子搞大,誰拿三個億!”
周圍是各種各樣的起哄聲。
屈辱的眼淚流了下來,
我死死咬住抹布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。
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,我一定會找到機會的!
再等等就好了,爸媽一定會派人來找我.......
如果真的是白玲玲,我也一定會讓她千刀萬剮!
晚上,趙北城的手下來給我送飯。
說是飯,其實就是幾個臟兮兮的饅頭。
這次來的是新麵孔,其他人都守在了外麵。
我內心一緊,輕聲開口。
“小兄弟,新來的吧?隻要你能在外頭給蘇淩強報個信,我能給你十倍的錢。”
年輕的麵孔似有不忍,
他擋了擋外頭的視線,告訴我,“沒用的,我們老大給蘇家傳了話,說你隻是出去玩了......”
我的心沉了下來,
在和傅霖風在一起之前,
我愛美也貪玩,
現在剛死了未婚夫出去散散心也很正常。
我有些著急,“那你能想辦法聯係上我表哥嗎?隻要.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外頭的人就一腳踹翻了他。
“兩個人嘰裏咕嚕什麼呢?我告訴你,現在全城所有消息都被封鎖了,不要想著跑!”
那個小弟很快就被拖了下去,
我無助地閉了閉眼,淚水滑落。
肮臟的回憶衝斥著我的大腦,喉口湧上一絲腥甜。
看來隻能賭一把了。
這天深夜,趁外頭幾個人睡的正熟。
我悄悄用嘴叼著鐵絲打開了手銬。
月黑風高,我輕輕地爬上窗戶,手腳利索地翻了出去。
他們絕對不會想到,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,
怎麼能夠把手銬打開,又爬上六米的窗戶。
我裹緊剛剛倉庫裏近剩的一件布料,
踹著大氣一刻也不敢停的往外跑。
終於,就在我的傷口被撕裂得跑不動時,
我看到了一輛黑色限量版的轎車。
那是我爸的車牌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