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我補紙廢的缺，去伺候趙廷昱的起居。
茶水遞上去時，眼前人頓了一下。
“抬起頭來。”
我垂眸，沒有動。
片刻沉寂。
我能感受到他的視線在我臉上逡巡。
凝視、打量，令人不適。
就像上輩子在另一個時空出差時，某些場合投來的露骨目光。
不同的是眼前人自詡高貴，眼裏還多了一份輕蔑。
我不欲與他糾纏，快速收拾好杯盞，準備離開，卻被一隻手扣住了腕。
他的視線從臉上向下移，落在我交疊的領口處，而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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