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叫警察?你太歹毒了,想毀了絮兒嗎?”
“絮兒好心幫你,你親人死亡是意外,換誰都一樣!這事我做主,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你隻有我一個親人了,再鬧我也不要你!”
我媽去世,他不但不安慰,竟然還要挾我!
為了保柳絮,死人被他說的像死了小白鼠一樣輕巧。
我眼眶通紅、目眥欲裂:“陸雲行,幾條人命難道比不過柳絮的前途嗎?”
“你們這種道德敗壞的人渣,也有臉當醫生?”
被戳中痛點,陸雲行眼神閃躲。
柳絮見狀,急忙道:“少得理不饒人!你扔下親人出差更沒醫德,還敢汙蔑我師兄?”
“我一到醫院你就針對我,非毀了我的前途嗎?”
聞言,陸雲行眼神一冷:“差點上你的當,哼!別說你家人死了,就算你死了也不能毀了絮兒的前途。”
“你必須承擔這次事故的責任,不然滾出陸氏醫院。”
我冷笑,又來這套?
次次讓我背鍋,給柳絮擦屁股。
柳絮撒撒嬌,他就把我熬夜兩年寫的論文給了柳絮。
我在眾人麵前申冤,他作假證說我竊取柳絮學術成果,害我被人嘲笑辱罵,失去最重要的晉升機會。
柳絮手術做一半跑路,差點害死病人,他逼我接手。
病人救活後,他把功勞給柳絮,把差點害死人的鍋推給我,害我被家屬圍毆,骨折住院一個月。
上學時,他瘋狂追求我,車禍把我死死護在身下,我被感動才跟他在一起。
也是因為救命之恩,才一直容忍。
但死過一次後,我欠他的還完了,現在毫無顧忌。
柳絮看向我,幾乎壓不住嘴角惡毒的笑:
“死都死了,你快給他們辦後事吧,我和師兄很忙,就不參加葬禮了。”
上一世的悲痛湧來,我不可能放過這種惡魔!
我狠狠拽過柳絮,把血淋淋的手術圖懟到她臉上:
“移植前有配型檢查,病人死在手術台上的概率很小,捐獻者死亡率幾乎為零,你敢發毒誓你沒下黑手嗎?”
害死五個人的惡魔,害得五個家庭破碎,憑什麼逍遙自在!
大概是心虛,身為醫生的柳絮看到血淋淋的圖片,竟瑟瑟發抖。
她口不擇言道:“誰讓你不在,不給他們做手術的,都怪你!”
“撐不住手術是他們命不好,你何苦為難我?”她開始哭哭啼啼。
陸雲行見她落淚,一腳把我踹倒。
“林婉,你少無理取鬧!我本想安排你晉升做補償,現在被你作沒了。”
我摔到腰,痛的倒吸冷氣,他卻不耐煩道:
“你太惡毒了,你媽活得夠久了,死就死了,你想讓絮兒陪葬嗎?”
柳絮在他懷裏笑的囂張,陸雲行繼續道:
“你表弟一個臭搬磚的也配讓絮兒搭上前途?”
他厭惡的看著我:“再鬧我真跟你離婚,把你趕出醫院!”
摔倒的疼比不了他歹毒的言語,像尖刀刺在心上。
雖然不愛他了,但我不懂,之前把我捧在手心的陸雲行去哪了?
一個柳絮就讓他性情大變嗎?
我扶著腰忍痛起身:“陸雲行,有種你簽了離婚協議,我馬上辭職。”
“忘說了,來的路上我報警了,警察馬上到。”
他似乎沒想到我真敢離婚,甚至要離開陸氏。
剛要斥責我報警,警察就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