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3.
半夜,我趁他們睡著後,從爸爸手機裏拿到了那位許阿姨的聯係方式。
甚至還在爸爸手機裏,發現了意外驚喜。
原來這個阿姨一直都有給爸爸發曖昧短信,隻不過爸爸從來沒有回複過。
看來這個阿姨對爸爸很有好感,那我操作起來就方便多了。
這幾天,媽媽已經呈現瘋魔狀態,一直在不停地對比自己和許阿姨差在哪裏。
爸爸對她也逐漸失去了耐心,在她又一次窒息質問後,爸爸朝她怒吼道:
“對!我就是覺得她比你漂亮!哪都好看!臉好看!身材也好!行了吧!”
媽媽被爸爸的話驚得啞口無言,半晌才梨花帶雨地開口道:
“老公,你說的是真的嗎?那,那我也可以!是不是我比她身材更好,你就能像以前一樣隻愛我了呢?”
爸爸看著媽媽無理取鬧的樣子,無奈地歎息:
“本來就沒有的事,你為什麼一直要疑神疑鬼呢,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吧,別煩我了!”
說罷,爸爸便把自己關進了書房。
而媽媽也像得到了聖旨一般,訂了最早的一班飛機,執著地趕往韓國,要把自己的身材弄得更加凹凸有致。
我看著她拖著行李箱的背影,露出了一抹計劃得逞的微笑。
機會來了。
晚上,見爸爸還在書房為工作和媽媽的事煩心,我從酒櫃裏拿出了他最愛的那瓶威士忌。
“爸爸,別想了,媽就是那個脾氣。喝點酒,解解乏吧。”
我“體貼”地為他倒上一杯,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。
他看到酒,愣了一下,隨即苦笑著接了過去,一飲而盡。“還是我的寶貝女兒懂事。”
一杯又一杯,酒精漸漸麻痹了他的神經,也放大了他心中的苦悶和壓抑。他靠在沙發上,英俊的眉眼間滿是疲憊和落寞。
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。
我拿起他的手機,熟練地撥通了那位許阿姨的電話,一開口,聲音就帶上了哭腔:
“喂,是許阿姨嗎?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......我爸爸他......他一個人在喝悶酒,心情很不好,我怎麼勸都沒用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無助,“我看他把你設為特別聯係人,我想你一定是他很重要的朋友吧。您能過來勸勸他嗎?我有點害怕......”
果然,聽到“特別聯係人”,電話那頭的許阿姨語氣瞬間多了一份驚喜和急切。
“他,他把我設為了特別聯係人嗎?好,好,你別怕,把地址發給我,我馬上就來。”
許阿姨來得很快,我特意留了門。
她一進門,就急切地衝到沙發邊,看著醉意朦朧的爸爸,滿眼都是心疼。
她跪在地上,輕聲呼喚:“李總監,你怎麼樣了?怎麼喝這麼多酒?”
爸爸在酒精的作用下,眼神有些渙散。他眯著眼,似乎想看清眼前的人,鼻尖縈繞的是一陣不同於我媽媽的、溫柔的香水味。
他抓住了許阿姨的手,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開始斷斷續續地傾訴:“為什麼......她就不能理解我一下......工作......家庭......我真的好累......”
許阿姨溫柔地拍著他的背,眼裏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:“我懂,我都知道。你的辛苦,我一直都看在眼裏。”
她的聲音像有魔力,安撫了爸爸煩躁的情緒。
借著酒意,爸爸的動作開始變得大膽,他一把將許阿姨拉近。而許阿姨,在最初的驚呼後,非但沒有推開,反而順勢倒在了他的懷裏,半推半就地回應著。
我躲在二樓的拐角,看著客廳裏逐漸升溫的曖昧場景,無聲地笑了。
酒精真是個好東西,它能讓所有被壓抑的欲望,都變得順理成章。
媽媽,如果你看到這一幕,會被氣成什麼樣呢?真讓人期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