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。”顧衍辭的聲音驟然變冷，眼神像淬了冰，“你也配提聽瀾？”他往前傾了傾身體，語氣帶著壓迫感：“周敘白和沈櫻櫻做的那些臟事，你全都知情，卻袖手旁觀，看著聽瀾在山上受了五年的罪。現在你還有臉拿聽瀾當借口？”
沈父的臉色白了白，辯解道：“我也沒辦法啊！兩個都是我的女兒，隻要能和周敘白結婚，誰嫁過去都一樣。我也沒想到周敘白的公司會出這麼大的事……”
“幫你也不是不可以。”顧衍辭打斷他，語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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