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司年將我拉進懷裏,伸手彈去我眼角的淚。
目光落在我腫脹的臉頰上。
“跟我過來,我帶你去處理下傷口。”
我任由他拉著,來到了醫院。
處理完傷口後出來。
“都說我沒事了,還要帶我過來做下檢查,這麼擔心你爸爸我啊。”
蘇晴晴的聲音傳到耳邊。
我後背一僵。
緩緩回頭,隻見祁川扶著蘇晴晴從婦產科出來。
祁川一副寵溺又妥協的樣子,“你就不能讓人省點心嗎,你肚子裏還懷著孩子呢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爸爸我還不至於這麼脆弱。”
“不行了,我走累了,你抱我。”
蘇晴晴勾上祁川的脖子。
祁川二話不說將她抱起。
原來,他是會疼人的啊。
想起之前為了陪他跑項目,一向嬌生慣養的我。
又是給他擋酒,又是幫他談合作。
合作談成後出來。
我醉得都站不穩了,想讓他扶一下我。
他都一臉不耐,“夏淼,你一個女孩子下次能不能別喝那麼多酒,我不希望我以後的妻子是一個酒鬼,渾身酒氣,臭死人了,不要碰我,要走自己走。”
嗬。
“醫生說回去上幾天藥就好了,應該不礙事的。”
司年走了出來。
見我不動,一臉不解,“走啊。”
順著我的目光望過去,他沉默了。
隻見祁川和蘇晴晴迎麵走來。
四目相對。
祁川在看到我身側的人後,臉色冷下。
他不管不顧將蘇晴晴放下,衝上來拽住我的手,“好啊夏淼,為了氣我,居然還找了別的男人特意追到了醫院。”
“你想多了,我隻是過來處理傷口的,還有,這不是別人,是我的未婚夫。”
我甩開他的手,挽上祁川的胳膊。
“未婚夫?”
顯然,祁川不信。
他冷笑一聲,“好啊,那我倒要看看,婚禮那天,你們怎麼結婚。”
說著,他又抱起蘇晴晴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“沒事吧。”
司年關切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“你是不是又想笑話我?”我倔強抬起頭,強行將眼淚憋了回去,“別想著笑話我,我好得很。”
司年,“......”
司年欲言又止。
之後幾天,我沒再跟祁川聯係。
而是待在家裏,準備起了婚禮的事項。
而祁川也沒再來找過我一次。
反而是在蘇晴晴的朋友圈裏。
看到他們的動向。
這三天裏,祁川帶著蘇晴晴去了我們曾經規劃,要一起去的巴厘島。
蘇晴晴還把兩人的婚紗照發到了朋友圈裏。
生怕我看不到,還特意私發給了我。
這些,我都沒有理會。
直到婚禮這天,我穿上司年給我訂製的婚紗。
坐上前往婚禮現場的車。
多日不見的祁川,再次出現了。
他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,走了上來,“到時間了,我們走吧。”
“我等會還得陪晴晴去產檢,婚禮我們速戰速決就行。”
我沒有動。
他開始變得不耐,“夏淼,你到底還想怎樣?”
直到,看見我上前挽住司年的胳膊。
他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