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落水被救回後,假千金聲稱自己來自七年後。
親眼看見我會在七年後害得父母慘死、大哥坐牢,而她則被我賣去當站街女。
自此,哥哥對我厭惡至極:“我早就知道,她不是什麼好東西,當初就不應該把這個白眼狼接回家!”
爸媽滿臉失望,對我進行999次電擊懲罰。
甚至因為假千金說看見我給他們的晚餐裏下耗子藥,就將我送進了監獄。
“你妹妹說的對,如果現在不懲治你,以後你成為無惡不赦的罪犯可怎麼辦啊?”
“到時候全家都要被你害死了!”
我一言不發,任由他們聽從假千金的話。
他們不知道,從七年後穿越而來的人,是我。
害死他們的人,是沈檸。
......
為了懲罰我的不懂事,他們請來A市的金牌律師,讓我頂著殺人未遂的罪名坐了三年牢。
出獄當天,我穿著囚服在寒風中等了七個小時,隻等來一輛刹車失靈的貨車將我撞進了醫院。
手術室外,我意外聽見爸媽跟哥哥的竊竊私語。
“爸媽,故意製造車禍把枳意的腎移植給檸檸,這樣對枳意會不會太殘忍?”
“檸檸的病等不得了,更何況檸檸說過,上輩子枳意害了我們全家,這是她欠我們的!一個腎而已,大不了以後我們養著她就是。”
我渾身的血液涼透。
牽扯著腰側的傷口隱隱作痛。
假千金沈檸聲音甜膩,幸福的抱住爸媽撒嬌。
“爸爸媽媽,你們對我最好了。”
“還有哥哥,為了我的病,特意托關係讓姐姐提前出獄!我宣布,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!”
哥哥寵溺的刮了刮沈檸的鼻尖,“誰讓我們是一家人?你是我妹妹,我不寵你還能寵誰?”
心臟像是被撕碎成兩半,疼得我眼淚止不住的流。
被爸媽找回家時,他們失而複得的將我抱進懷裏:“枳意,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。”
他們想方設法的補償我那缺失母愛父愛都十幾年,衣服首飾平板電腦應有盡有。
我一度以為我的幸福到來了。
直到落水後的沈檸告訴他們。
七年後的我不僅聯合外人敗光家產,還帶他們去私人小診所,逼他們賣血換錢。
而沈檸一直對爸媽不離不棄,努力打工賺錢為他們治病,可最後還是沒有阻止哥哥坐牢、爸媽被我害死的結局。
爸媽信了她的話,厭惡的將我關在狗籠裏,“早知道就不該把你接回家!”
連鄰居阿姨都心疼不已,“她好歹也是你們的親生女兒,就算犯了什麼錯,也不能這麼對她啊!”
可哥哥卻將她送來的飯菜踢翻,嫌惡道:“像她這種沒良心的畜生不配吃!”
假千金故作擔憂:“哥,我們這樣對姐姐是不是不太好?”
心底那點可悲的期待還沒來得及浮起。
沈澤白便嗤笑出聲:“管她幹嘛?那種賠錢貨,餓一餓腦子才清醒,省得整天想著害你、害沈家。”
屋內歡聲笑語。
我蜷縮在冰冷的鐵籠裏,看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。
爸媽推來十幾層的大蛋糕,一臉寵溺:“祝我們寶貝檸檸生日快樂!”
沒人記得,今天也是我的生日。
雪下得很大,我雙手凍得通紅,餓的胡亂的將雪往嘴裏塞。
沈澤白憤怒的抓起我的手,“沈枳意你怎麼那麼賤!這種臟東西怎麼能吃?”
可是,不吃這個,我會餓死的。
他轉身拿起一塊沈檸吃剩的蛋糕,看我狼吞虎咽的模樣。
他皺了皺眉,“早知道這樣,前世你為什麼要讓人打斷我的腿?我對你不好嗎?”
我渾身僵住。
在我被找回家後,最喜歡我的人是沈澤白。
他看出我不合身的衣服,主動帶我去店裏填滿我的衣櫃;他知道我營養不良,每天變著花樣的學營養餐,將我喂得白白胖胖。
我問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。
他摸著我的腦袋:“你是我妹妹,我不對你好對誰好?”
可他卻信了沈檸的話,認為七年後我會打斷他的雙腿。
我眼眶濕潤,嘴裏酸得發苦,“我說我沒有,你信嗎?”
我告訴他,逼爸媽賣血換錢、打斷沈澤白雙腿送他去坐牢的人,是沈檸。
“夠了!”
沈澤白猛地搶過我手裏的蛋糕,狠狠踩在腳下:“你一個女孩子家家,怎麼能謊話連篇?檸檸那麼乖巧,怎麼可能對我們做那些惡毒的事?”
我的心一陣揪痛。
沈檸不會,難道我就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