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話,徹底堵死了她想讓我幫忙的念頭。
上一世我就是太多管閑事,替她出頭理論,
結果差點被夥計圍毆,
她倒好,縮到我身後,嘴裏還不停念叨著“算了算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。
兩碗麵,五百塊,全是刷我的卡。
這一世,這虧她得自己咽下去。
喬夢最終還是咬著牙,掃碼付了二百五十塊。
走出小巷,喬夢的臉已經黑如鍋底。
二百五十塊一碗麵,對月薪隻有四千的她來說,確實是一筆不小的開銷。
我心頭暢快無比,但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。
“夢夢,別生氣了,就當是花錢買個教訓。”
“天不早了,我先送你回酒店吧,你一個小姑娘,我不放心。”
聽到“酒店”兩個字,喬夢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好啊,寧舒姐,那我們快走吧。”
我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,為她拉開車門。
“你住哪家酒店?告訴師傅地址。”
喬夢愣住了。
她大概沒想到,我會讓她先說地址。
她支吾了半天,眼神躲閃,
“寧舒姐,要不......先送你去酒店吧,我不著急。”
我笑了。
還想套我酒店地址?這輩子,門都沒有。
我臉上的笑容不變,語氣卻強硬起來,
“不行,必須先送你。”
“你才剛畢業,社會經驗不足,萬一你路上出點什麼事,我怎麼跟同事們交代?”
不是總拿剛畢業來說事兒,讓我擔待你嗎,現在我滿足你。
喬夢不情不願報出了一個名字。
“世紀連鎖旅館,海月路店。”
車子七拐八繞,最後停在了一個偏僻的巷子口。
旅館旁邊,是一家麻將館,
嘩啦啦的搓麻將聲隔著牆都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我站在車邊,看著喬夢拉著行李箱,站在那家破旅館門口,臉色慘白。
她眼巴巴地望著我,似乎還期待著我能良心發現,帶她一起走。
我衝她揮了揮手,笑容燦爛。
“夢夢,早點休息,晚安。”
說完,我坐回車裏,讓師傅開去了亞特蘭蒂斯酒店。
辦好入住,我赤腳踩在柔軟厚實的地毯上,窗外是海棠灣華麗的夜景。
想到喬夢在麻將的聲音裏輾轉反側睡不著,
我開心地將酒杯對著窗外的夜色輕輕一碰。
“寧舒,元旦快樂。”
重來一世,我終於享受到了自己應有的快樂假期。
我愜意地泡在灑滿玫瑰花瓣的浴缸裏,敷著麵膜。
就在這時,手機在旁邊震動起來。
我懶懶地劃開接聽,以為是酒店的客房服務。
電話那頭,卻傳來陌生又嚴肅的男聲。
“您好,請問是寧舒女士嗎?”
“這裏是海棠灣派出所,您的朋友喬夢在我們這裏,她出事了,麻煩您過來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