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護士長趕到了。她手裏拿著一個厚厚的日記本。

她走過去，把日記本砸在裴主任的後背上。

“裴建成，你不配碰她！”

日記本掉在地上，攤開。裴主任轉過頭。

那是裴暖的日記。他從來沒看過，因為他覺得那是“小女生的無病呻吟”。

風吹過，日記本翻動。每一頁都夾著一張照片，或者一張票根。

裴主任撿起日記本。翻開最後一頁。

日期是除夕當天下午。字跡很亂。

“今天去給爸爸送文件，在路口被一輛紅色的寶馬撞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