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從小我就是爸媽眼裏的乖孩子,隻幹活不邀功。
他們縫人就誇我懂事,直到媽媽給雙胞胎妹妹報名參加學校夏令營而我沒有。
我問:“媽媽,為什麼不給我報名呢?”
媽媽漫不經心道:
“你妹妹愛鬧,不給她報名她會哭,不像你懂事。”
我鼻尖一陣酸澀,心裏委屈翻湧。
那些從前不計較的小事,在我心裏放大。
原來,妹妹愛哭,即使媽媽知道我愛吃雞中翅,她也會全給妹妹。
就是因為妹妹愛哭,不想讓別人分不清我和她。
從小我就要留男生的寸頭?
就因為妹妹愛哭,媽媽買的水果零食都是她愛吃的?
就因為妹妹愛哭,媽媽從小到大隻帶她睡?
這懂事的乖孩子,我突然就不想做了。
翻出妹妹夏令營的邀請函,按動打火機點燃。
妹妹發現時,她的夏令營邀請函已經變成灰燼。
“啊.....我的邀請函!”
一聲尖叫,她嚎啕大哭!
整個家裏充斥她刺耳的嚎叫聲。
“又哭什麼?現在一聽到你哭,我腦子就疼!”
媽媽雖然嘴上怨著,還是第一時間焦急來到臥室。
妹妹指著地上的灰燼跺腳大哭:
“她把我的夏令營邀請函燒了!”
“我要她賠我!”妹妹激動的衝向我,先是推了我一下,再抬起手扇了我一巴掌。
我要還手時,媽媽衝過來摁住我的手嗬斥:
“沈安安!你怎麼回事!”
“你是姐姐啊!跟你妹妹鬧什麼!”
妹妹沈貝貝趁著我無法還手時,踢了我好幾腳!
“你賠我,不賠給我,我跟你沒完!”
我疼的皺眉,眼淚翻湧。
媽媽卻隻不悅質問我:
“說!為什麼燒了妹妹的邀請函!”
“那一張邀請函4000塊啊,是你爸半個月的工資!”
“你平時挺懂事的!今天抽什麼風了!”
她說話間,沈貝貝依然劈頭蓋臉打我。
讓我絲毫沒有說話的機會。
媽媽惱的也扇了下我的手臂:
“說啊!你這孩子今天發什麼神經病啊。”
一股憋在我心裏的氣,像膨脹的氣球。
在媽媽怒不可遏的眼神下,終於爆破。
“因為!你偏心!”
我發瘋的吼出了這句話,震的我心臟密密麻麻的疼。
媽媽更氣了,一副被我傷到樣子:
“安安!你怎麼能這麼想媽媽!”
“我一直以為你懂事,沒想到你.....”
爸爸回來了,見妹妹嚎啕大哭,他像往常那樣當和事佬:
“安安,你是姐姐,你最懂事,別跟你貝貝計較。”
媽媽突然眼眶一紅,摘下腰間的圍裙往我腳邊重重一摔。
大為失望深深的看了我一眼:
“我這是掏心掏肺養孩子,養出罪來了!”
“天天累死累活的不落好,不是被這個指責偏心就是被那個指責偏心。”
沈貝貝撲到爸爸的懷裏,狠狠瞪了我一眼:
“都怪你!惹媽媽哭!”
我愣在原地,麻木的像個木頭。
爸爸催我去給媽媽道歉。
我說:“我也要去夏令營,給我報名我就去道歉。”
爸爸哄我:“你真誤會你媽了,現在家裏條件不是沒那麼寬裕嘛。”
“我跟你媽商量了,今年讓你妹去,明年你去輪著來的,你們是雙胞胎姐妹,我們不會偏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