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味道。
我在醫院病床上醒來,輕微腦震蕩,幾處擦傷。
顧銘紅著眼守在一旁,見我睜眼才長長舒了口氣。
「沈括呢?」我問,聲音沙啞。
顧銘沉默了一下,握緊我的手:
「在重症監護室。他傷得很重......脊柱受損,可能......以後都站不起來了。」
我閉上眼,心臟某個沉寂的角落,仿佛被針細細地紮了一下,不很痛,卻綿長。
一周後,我捧著一束白色百合,推開他單人病房的門。
他躺在升起的床背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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