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烏鴉嘴,因言出法隨被奉為神仙算子。
渡劫失敗穿到假千金的肚子裏。
她養父母把賬單揚在她的身上,
“蘇朝顏,這是兩千萬。”
“白吃白喝我們家那麼久,一星期還不上就帶著你的野種去死。”
我看著奔著垃圾桶去的媽媽,徹底懵了。
這什麼地獄開局?
“媽,別撿,咱們直播算命,包你賺大錢的!”
......
還在撿賬單的媽媽頓時愣住。
“誰?誰在說話?”我媽四下張望著,被淩冽寒風吹得在原地狠狠打了個冷顫。
我愣住了,沒想到媽媽居然能聽到自己的心聲。
“媽?你是不是能聽到我說話?”
我媽嚇得一個踉蹌,手邊的行李箱都被打翻。
我媽驚魂未定半晌,又問了我幾句話才敢相信這心聲是她閨女的。
看著我媽還打算繼續翻垃圾桶,我兩眼一黑。
雖然我是個半吊子,但烏鴉嘴說話準,也算是算命準了。
我媽沒忍住被我逗笑,卻全然不在乎我的話。
“好了,別胡說八道了,閨女啊,現在我還得抓緊時間找工作,可不能把你餓著。”
大概是我的存在,我媽難得臉上多了幾分活氣。
她拖了個行李箱還真去找工作,但蘇家為了刁難她,早就給全市下過通知,別說進公司上班了,就連餐館後廚洗碗的工作都找不到。
“去去去,快滾!我們家店裏可不收你這種搶占別人人生的畜生。”
凶神惡煞的店長一把把我媽推到門外,她跌坐在地,捂著抽疼的肚子。
在肚子裏天翻地覆的我頭暈目眩的,嚇得差點心梗。
“媽,別再折騰了,這群人根本沒良心的,對了,我爸呢?他怎麼連你都不管。”
我沒提我爸還好,一提,我媽就低著頭半天不說話,顯然有什麼難言之隱。
我也不太好多問,用天眼看著附近的人,連忙轉移話題。
“媽,你看那個穿黑馬甲的,那個人待會就會被狗咬。”
我雖然是個烏鴉嘴,但還是有點本事的,那人本身就黴運纏身。
至於被狗咬,當然是我胡謅的。
“行了,別亂說了。”
不過我媽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,下意識地瞥向那人,就看到一隻黑犬真從巷口追了出來,嗷嗷追著他咬。
我媽徹底傻眼了。
不過那人跑得倒是挺快,也沒出啥大事。
我在肚子裏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,語氣嘚瑟。
“媽,你現在相信你閨女的本事了吧,我可從來不吹牛。”
“你現在就去找個地方直播算命,我包讓你賺得缽盆滿盈,以後再也不用受蘇家的鳥氣了!”
上輩子我就靠著這烏鴉嘴賺了不少錢,還能虧待了我媽不成?
我媽雖然麵上猶豫,但剛才親眼見識了我的本事,
還是找了個地方寫了個牌子默默拿出了手機打開直播軟件。
“這能行嗎?這年頭網上算卦的都是騙人的,都沒人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