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驚慌抬頭對上小奶狗那雙眼睛後,我頓時一怔。
這雙眼睛雖然依舊十分可愛,卻不像狗崽子那般靈動活潑。
人性化十足,反而看著就像......就像一條真正的小奶狗一樣。
這個發現讓我精神一振,我睜大眼睛仔細觀察。
這才發現這條小奶狗和我的狗崽子些許不同之處。
比如我的狗崽子是通體漆黑,這條小奶狗雖然也是黑色,但四肢的地方卻有一些白色的絨毛。
所以......這不是我的狗崽子!
這個發現讓我心頭懸著那顆巨石終於放了下來。
不過王令儀讓宮人找來一隻真正的小奶狗幹什麼?
我小心窺伺著王令儀臉上信心滿滿的神色,一個可怕的猜測浮上心頭。
我不由驚呼出聲:“難道你想用這條小奶狗頂替真正的皇家血脈嗎?”
王令儀抬起頭看我,神色冰冷。
“你果然知道內幕,難怪死活不肯將那隻畜生交給我。”
她臉上的神色逐漸變為鄙夷和厭惡。
“還真是貪得無厭的賤民,我對你這麼好,你竟然絲毫不知感恩。果然父親和母親說得對,我就該讓你直接難產而死才對。”
我死死掐著手心,恨得雙眼都幾乎滴血。
我懷了陛下唯一的孩子,就算沒有她,陛下和太後也一定會派人護我周全。
反而是因為她的做戲,讓陛下和太後輕信了她,反而疏忽了對我的保護。
而且王令儀留著我的命也不是好心,不過是想誣陷我通奸,徹底置我於死地罷了。
我咽下喉頭的血,艱難質問:“你混淆皇室血脈,難道就不怕死嗎?”
王令儀冷笑一聲:“這裏全是我的人,隻要你不能開口,誰會知道真相?”
“天狼前三年都不能化形,三年的時間,我就不信找不到那隻小畜生。就算真的找不到它......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眼底是勢在必得的狠辣:“你這個低賤的女人都能懷上皇子,本宮也一定能懷上擁有天狼血脈的皇子!”
我被她眼底湧現的凶光駭得渾身發抖。
王令儀使了個眼色,李太醫立馬端著一碗藥上前。
我咬緊牙關不願意開口,幾個婆子直接卸了我的下巴。
苦澀的藥水被灌進喉嚨裏,接著我就被拖著扔到了一張床上。
從床榻望出去,正好可以看到王令儀那邊的情形。
王令儀卸了腹部的偽裝,一臉虛弱地躺在床上,並將那隻小奶狗擺在她枕邊。
我看出她是想假裝那隻小奶狗就是她生下的孩子。
沒過多久,風塵仆仆的陛下踏進昭陽宮,直奔王令儀床邊而去。
看到那隻正在嗚咽的黑色小奶狗後,他的腳步踉蹌了一下,臉上瞬間湧現出狂喜之色。
他顫抖著手伸向那隻小奶狗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