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公司舉辦家屬聯誼會,可他上司兒子卻是個魔童。
過馬路時,上司兒子非要拉著我女兒闖紅燈。
我急忙嗬斥,他卻故意將我的女兒推向疾馳的貨車!
女兒被當場撞死,我抱著她的屍體質問原因。
上司兒子卻朝我吐了吐舌:
“誰準你吼我的?我那是被你嚇倒才不小心做的!”
老公聽聞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失望,上司也顛倒是非將責任都推向我。
我成了網友口中的訛人的壞女人,最後在巨大的愧疚中病逝。
再睜眼,我重回到舉行聯誼會那天。
上司兒子又鬧著要拉女兒的手,我急忙將女兒抱在懷裏。
「程程,自己過馬路才是小男子漢哦。」
在數次伸手被我擋回去後,上司兒子失望離開。
誰想剛踏進餐廳,他就像顆失控的炮彈般衝向一個孕婦!
「肚子裏的寶寶,哥哥來找你玩了!!」
當淒厲的尖叫聲響起那一刻,我認出了她的身份。
哦豁,那好像是董事長最寵愛的新歡,這下可有人倒黴了......
......
看著熊孩子仍哭鬧著要牽月月,我意識到自己重生的事實。
隨即眼神一冷,直接俯身將女兒抱進懷裏。
老公見狀立刻上前,伸手就要將月月往下拽:「程程還小,他想領妹妹就讓他領一下怎麼了?」
我側身避過他的動作,將月月穩穩護在胸前:「月月更小,才剛會跑穩。過馬路這麼危險,我抱著才安全。」
「白玉,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。」老公凝視著我,眼神裏充滿了難以理解的指責,仿佛我做了多麼不可饒恕的事。
我沒有立刻回應他,而是將目光轉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程程父母。我輕輕笑了一聲,視線落在程母身上,語氣溫和卻字字清晰:
「程程這麼喜歡妹妹,嫂子,你們怎麼不再給他生一個作伴呢?」
話音剛落,程母的臉色驟然鐵青。誰都知道,她是曆經二十多年艱辛才得來的程程,高齡產子的她早已無法再生育。空氣瞬間凝固,隻剩下馬路旁車流斷續的喧囂。
「哎,綠燈了。」我目光掃過程母尚未緩和的臉色,轉而看向老公,語氣平靜卻清晰,「陸峰,你可牽好程程,車多,別讓他亂跑。」
說完,我不等任何人回應,便抱著月月轉身,率先走向人行橫道。
走到馬路對麵,我回過身。
隻見陸峰已把程程穩穩抱在懷裏,正一邊過馬路,一邊與程父談笑風生,神情輕鬆,仿佛剛才那番緊繃的爭執從未發生。
我心中冷笑,麵上卻隻作未聞,抱著月月徑直走進了餐廳。
剛落座,身後便傳來了陸峰略帶責備的聲音:「白玉,你怎麼一點禮節都不懂?也不知道等等客人?」
「我看你們聊得投入,就帶月月先進來了,免得孩子吹風。」我將月月在兒童安全座椅上安頓好,仔細扣上安全帶,這才抬眼看他,「有什麼問題嗎?」
「陸峰啊,你真是心善,」程母此時走上前來,嘖嘖兩聲,「娶了白玉。要是在我們老家,她這種脾性的姑娘,怕是難找婆家。」她頓了頓,眼神裏帶著一種刻意的坦率,「白妹子,我是鄉下人,說話直,你可別往心裏去。」
「嫂子,瞧您說的,」我微微一笑,「我雖然沒去過鄉下,但我爸廠裏雇了不少農民工兄弟,常聽他說,鄉下人實在,沒什麼彎彎繞繞的心思。」
程母臉色明顯一僵。陸峰在一旁暗暗瞪了我一眼,隨即掛起笑容打起圓場:
「來來,先點菜!今天是聖誕夜,大家千萬別客氣,這頓我和白玉請了。」
就在這時,餐廳另一頭突然傳來程程尖厲的哭聲。
程父程母慌忙起身,陸峰也緊跟著快步趕了過去。
原來是程程在過道裏橫衝直撞時,結結實實撞上了一位孕婦的腰側。
對方重心一歪,腹部重重磕在堅硬的桌角上,頓時痛得彎下腰去。
孕婦臉色煞白,身下已有鮮血滲出。她勉強撐著桌麵,一隻手死死捂住肚子,另一隻手則牢牢攥住了撞人後還想跑開的程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