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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一會兒，一陣清雅的香水味飄了過來。

一個年紀不大、長相甜美的小姑娘腳步輕盈地走到我們這片區域。

似是來接水的。

“聊什麼呢，這麼熱鬧？”

她開口，聲音甜美。

目光掃過我們，最後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，

“是新來的同事嗎？你好，我是總裁辦的蘇芩。”

蘇芩。

我知道她。

周曦提過一兩次，說她工作能力不錯。

這幾個月，在周曦需要女伴出席的商業酒會報道裏，都是她站在周曦身側。

我更知道，論壇上那條心理測試，是她專門發給我看的。

“蘇助理好，我是市場部林棲。”

我起身，若無其事地和她握手。

掃了一眼她腕間的鑽石手鏈、耳垂上的珍珠......

光是這兩樣，就不是一個實習生的工資買得起的。

“別客氣，以後說不定常打交道。”蘇芩的笑意加深，“剛才聽你們在說論壇上挺火的匿名測試？”

“對呀對呀，蘇助理你也看到了？”小雅立刻接話。

“嗯，隨便掃了眼，”蘇芩抿嘴一笑。

小雅半是八卦地看著她：“那測試題看起來，好像是男方有家室的人呢......”

蘇芩語氣平穩：“感情這種事，本來就沒什麼道理。有些人啊，占著位置不肯讓，才是最大的不道德。”

她眼波流轉，意有所指，“老話不是說麼，不被愛的，才是那個多餘的，你們說是不是？”

疑似發帖人的扭曲發言，沒人敢接。

隻有我點了點頭，語氣真誠：“蘇助理的見解很獨特，也很......大膽！”

“真心相愛的人，確實不該被陳舊的框架束縛。”

“發那個測試的姑娘，挺勇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