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指著刮花的車子,冷聲說道。
“先不說我配不配,先談談你們打算怎麼賠償車子的損失吧。”
“夠了!”
沈思寧沉著臉朝我嗬斥道。
“你到底要幹嘛,人家哥哥都說看不上你了,你還要不依不饒到什麼時候?”
“那車子都是哥哥的,你有什麼資格替他決定賠償的事情?”
我冷著臉看向男人,不答反問了一句。
“你真的確定這車子是你的,那綠本呢,拿出來讓大家看看。”
男人心虛的眼神躲了躲。
可很快又恢複如常,不滿的吼道。
“關你屁事,老子的車本憑什麼給你看,”
“老子車子怎麼處理那是老子的事情,滾一邊去。”
我勾了勾唇角,衝著他笑了笑。
“你的話我可以理解為,你願意不追究她的責任,願意承擔車子之後的賠償嘍?”
男人早已沒了耐性,罵罵咧咧的開口。
“別他媽廢話,老子的事情你少管。”
我點了點頭,按滅了手機。
成!
有人承擔後果就行。
看著他載著沈思寧揚長而去,我將剛剛錄音點了發送。
很快一個電話湧了進來。
......
一個下午的功夫,我在沈思寧朋友圈雲逛了各大奢侈品店。
她還曬了剛買的跑車,配文是,“我的霸總哥哥說要用錢買斷我的一生。”
正喝水打算去上課的我直接噴了出來。
這是什麼壕無人性的發言。
抬手刷卡進門,卻發現顯示無效。
我不解的和保安詢問時,我弟那輛掛彩的邁巴赫停在了我身後。
沈思寧和那個司機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和上午見麵時不同,此刻的沈思寧滿臉的春風得意。
挽著司機的胳膊叫的那個親切。
“老公,你可真棒,替我報仇將這個賤人趕出學校了!”
她走到我的麵前,挑釁的一笑。
“是不是刷不了卡了?”
“因為啊......我老公和校長打過招呼了,你被開除了。”
我皺眉看著得意洋洋的兩人,冷聲說道。
“你們不會以為自己能隻手遮天吧?”
校長是我大伯,我怎麼沒聽說他要將我開除呢?
但是校園卡確實刷不開了。
正想著因為什麼時,沈思寧再次開口。
“怎麼辦,你千萬百計想要勾引的人,現在真的是我老公了,等我結婚時,你記得要來啊。”
我沒搭理她,抬步還要往裏走。
沈思寧已經和保安下起命令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,你要是將開除的人放進去,你也不用在這兒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