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女士您先別著急,慢慢說......”
“您這種的情況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勞動關係,但如果證據充分,也能申請勞動仲裁。”
“具體建議您到勞動稽查大隊現場谘詢,這邊有免費的公益律師可以給您提供幫助。”
聽完工作人員的建議,我當即打車前往勞動監察大隊。
車上,我腦子裏反複回想著張偉和張母在法庭上的咄咄相逼。
越想越覺得憋屈。
憑什麼他們占了便宜還那麼理直氣壯?
憑什麼我辛苦一年,最後卻被掃地出門。
還落得個“被他兒子睡爛的爛貨”的名聲?
我咽不下這口氣。
到了監察大隊,我深吸一口氣,推門進去。
接待室裏坐著一個麵容清俊的男人,正在整理文件。
他抬起頭,我愣住了。
居然是我們店裏的一個常客,知性儒雅,衣服一看就很貴。
卻固定在每周五下午到店裏點一份純素的麻辣燙,偶爾加一個荷包蛋。
沒想到他是律師。
他也愣了一下。
“是你啊,老板娘。”
等從勞動稽查大隊出來,我已經平複了心情。
叫了輛車去店裏。
我需要收集一些證據,並拿回我母親的遺物。
張偉不在,店裏隻有零星幾個顧客在吃麻辣燙。
我一進門,一個熟客叫住我。
“老板娘,你們家湯底配方是不是變了呀,怎麼跟原來味道不一樣了。”
幾乎是本能的。
我從櫥櫃裏拿了一把幹淨的勺子嘗了一口湯。
另一個客人也附和:“對啊,以前的湯底喝起來特別鮮,現在這個味道有點衝。”
我心裏一緊,幾乎是本能地,拿起一把勺子嘗了一口。
湯底的味道確實變了。
以前我都是用筒骨和老母雞熬八小時的湯底,把鮮味慢慢熬出來,喝起來醇厚自然。
現在這個湯,香味很不自然,有點衝鼻子。
我快步走進廚房,湯鍋裏隻有一些雜骨,旁邊堆著好幾盒添加劑。
我愣在原地,以前我為了調出最好的湯底,泡在廚房裏不停地測試配方。
為此,我和張偉因為這事吵了無數次架。
他說:“別家麻辣燙用的香精湯底,照樣生意好,你這是浪費時間還增加成本。”
我堅持:“客人能吃出區別,好湯底才是回頭客的關鍵。”
現在看來,我一走了,他立刻換成了最省事的方式。
我深吸一口氣,提醒自己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。
店已經跟我沒關係,我現在要做的,是拿到證據。
我順利找到了裝有監控視頻的移動硬盤,然後開始翻找最近幾個月的進貨單。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張偉的聲音。
我心裏一慌,趕緊鑽到收銀台的櫃子後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