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瘋狂搖頭否認。
這些胡言亂語要是敢承認,不出秒我就會碎成18節。
沈清收回了嘴角的笑,略帶哀怨的看了我一眼。
“小然,承認你嫉妒安安,就這麼難嗎?”
他問的莫名其妙。
我頓時警覺。
沈清一向是綿裏藏針,他肯定是在誘供。
我繼續道。
“三位少爺放心,你們想寵誰就寵誰,我絕沒有半點怨言。”
“況且,少爺們能夠收留我到現在,已經是大慈大悲,大發善心了。”
“我怎麼會當白眼狼,對許小姐心生嫉妒。”
“夠了!”
打斷我話的是沈炎。
“一天到晚吵得我頭疼,裴然你要是真的這麼有精力,趕緊把狗溜了。”
沈純附和。
“就是就是,遛完狗,再幫我稍一袋蔓越莓果幹。”
要求一提,許樂安瞪圓了眼。
在她印象裏,沈純從來不吃別人買的東西。
哪怕是許樂安這次回國專門給他帶的最愛的巧克力,沈純都沒有吃一口。
我麻利拴上狗繩。
牽著三個祖宗出了門。
關門時,聽見三個少爺左一句右一句。
“安安別理她,她就是一個粗俗不堪的鄉巴佬,連你的一個腳指頭都比不上。”
“要不是看她跟三條狗相處的好,前段時間還治好了黑珍珠的細小,我們早把她打出門去了。”
“你就拿她當個養狗丫鬟就行,不用在意。”
我看著腳邊的三條狗狗,從最開始的齜牙咧嘴,到現在的搖尾乞憐。
係統說,還差最後一道考驗就能完成攻略,拿到三十萬。
我鏟幹淨黑珍珠拉的屎,琢磨著最後一道考驗是什麼。
突然,黑珍珠倒地,四肢抽搐。
狗嘴裏泛出白沫,發出嚶嚶嚶的哀嚎。
我要嚇死了。
黑珍珠是三位少爺養得第一條狗,地位不亞於白月光許樂安。
要是我手裏出點事兒,我死一百次都不夠。
二話不說,抱起黑珍珠衝到寵物醫院。
“大夫!快救我狗命。”
大夫疑問。
救我還是救它。
我激動道,沒區別,它活著,我才能活。
大夫麵色凝重。
黑珍珠誤食了投毒的麵包。
必須馬上洗胃。
費用:基礎疼痛款兩千,絲毫無痛款一萬五。
我嘴巴張大,下巴快掉到地上。
這不是明晃晃搶錢嘛。
黑珍珠哼哼唧唧,可憐巴巴的看著我。
我一咬牙一跺腳,指著一萬五的絲毫無痛款。
選這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