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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在精神病院，每天都在發瘋，吃喝拉撒都在床上。聽說林薇薇的父母去看過一次，出來就暈倒了。」

我搖晃著酒杯裏的冰塊。

「李天昊判了無期，他爸也進去了。李家徹底完了。」

蘇曼點了點頭，仰頭把酒一飲而盡。

「爽。」

她把杯子重重的頓在桌上。

「這三年的忍辱負重，值了。」

我看著她，問道：「後悔嗎？為了複仇，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死人。」

蘇曼看著窗外的大海。

「從我妹妹瘋的那一刻起，蘇曼就已經死了。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