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，孩子們半歲。
我們帶他們去拍了全家福。我穿白色裙子，顧深穿同色西裝，安安和寧寧穿小禮服。攝影師逗他們笑，拍了很多張。
選照片時，我看著屏幕上的我們，眼睛有些濕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就是覺得，真好。”
“以後會更好。”他握住我的手。
十二月中，聖誕節。
我們在家布置了聖誕樹，掛了彩燈和鈴鐺。安安和寧寧坐在爬行墊上，看著閃閃發光的樹，手舞足蹈。
顧深做了烤雞，煮了熱紅酒。我們坐在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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