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手機屏幕上,“婊子”兩個字仍舊紮眼。
我和李薇也認識快十年了,她怎麼能用這麼惡毒的字眼罵我?
不能就這麼算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頂著紅腫的雙眼直接去了楊青青家。
她住在城西一個高檔公寓,我按了很久的門鈴,裏麵才傳來腳步聲。
門開了一條縫,楊青青冷漠的臉出現在後麵。
看到是我,立刻就要關門。
我急忙用腳抵住門縫,聲音沙啞:
“青青,我把紅包還給你!錢我不要,隻想問清楚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我們十年的感情,不值得一個解釋嗎?”
我從包裏拿出那個厚厚的的紅包從門縫裏塞進去。
楊青青盯著紅包看了一會,一把抓過去。
就在我竊喜事情有轉機的時候,她忽然當著我的麵將裏麵嶄新的百元大鈔抽出來,猛地向空中一撒。
“林雅,這點錢就當是我喂了狗!拿著你的臟錢滾,馬上從我眼前消失!”
我驚呆了,看著她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龐。
“再不滾,信不信我拿開水潑你?”
她說著砰一聲關上門。
滿地紅彤彤的鈔票,我隻能蹲下身顫抖著一張一張去撿。
就在這時,一個驚訝的聲音在旁邊響起:
“小雅?你怎麼在這兒?”
我抬起頭,看到了一張有些熟悉的臉。
是張航,公司的同事。
雖然和他在部門,但工作上偶有交集。
張航為人溫和有禮,樂於助人。
有次我抱著一大摞資料差點摔倒,還是他幫忙扶住的。
我終於忍不住“哇”一聲哭了出來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張航嚇了一跳,連忙蹲下來幫我撿剩下的錢:
“別哭別哭,怎麼了這是?”
他幫我把所有錢撿起來整理好塞回紅包,然後扶著我站起來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,需要我送你回家嗎?”
張航的聲音很溫和,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我抽噎著,語無倫次地把事情說了。
張航聽完歎了口氣,拍了拍我的肩膀:
“清者自清,問心無愧就好了。有些人有些事也許沒必要強求。你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,別想太多。”
這時候的關心顯得無比珍貴。
我點點頭,哽咽著說:
“謝謝。”
張航堅持送我回了家。
到了我家門口他沒進去,又安慰了我幾句。
和他告別後,一天奔波的勞累瞬間襲來,我才回房間床上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,光怪陸離的噩夢一個接一個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我被敲門聲吵醒,打開後是個外賣小哥。
他將一個早餐袋遞給我。
我正疑惑自己沒點外賣啊,就看到了外賣單的備注:
“我給你點了你昨天一直想說要吃的蛋撻,這樣心情好一點了吧?”
我了一下。
我昨天晚上有說過要吃蛋撻嗎?
不過昨天困得厲害,而且蛋撻也是我喜歡吃的,應該是我忘記了吧。
不過,張航有這麼貼心麼......
想到這,我臉上一陣發燙。
但看著安慰的字條,我心情好了很多。
想到閨蜜上了個廁所就態度大變,難道是因為輕微潔癖的她嫌棄我廁所太臟了?
我決定把那些衛生死角徹底清理一遍。
正準備關上大門,對麵鄰居的門這時候吱呀一聲開了。
對門的劉老太對我很熱情,總是笑眯眯的。
說我一個女孩子不容易,還給我送過兩次自己包的餃子。
我擠出一個微笑想打個招呼,回應我的卻是尖銳刻毒的咒罵:
“不要臉的騷貨蕩婦,滾遠點別臟了我們樓道的空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