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潛猛地睜開眼,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。烈酒灼燒著喉嚨,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悔恨。
他後來是怎麼對待那顆小心翼翼的真心?
他記得有一次,她發燒到三十九度,卻堅持要去參加一個對他的生意很重要的晚宴。她在洗手間吐了三次,出來時卻依然妝容精致,笑容得體。
整晚她挽著他的手臂,周旋在各方人士之間,替他拉攏關係。回去的車上,她終於撐不住,靠在他肩上昏睡過去,額頭燙得嚇人。
他送她去醫院,守到淩晨她退燒。醒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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