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媽沒料到我這麼會這麼說,氣得她鼻孔冒煙。
她放開宋若若,衝上來對著我的腦門就是一巴掌,疼的我倒吸一口涼氣,她卻還是不解氣。
對我又踢又踹,手撕扯的我頭皮生疼。
“你瘋了徐歲穗,我是你媽,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,要是被你爸聽見了,他又要打了我知道嗎?”
“你是不是想逼死我!徐歲穗你心怎麼這麼狠!”
“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隻是讓你嫁人有這麼難嗎?你還要我去嫁,你怎麼說得出這話的!”
我掙脫看了她,擦了一把臉上的血痕,艱難地吐出幾個字。
“你說我逼你,你何嘗又不是再逼我?”
“你真的是我親媽?”
我媽眼神閃躲,不敢直視我,她低頭摟著宋早早。
“我當然是你親媽,隻是你剛才說的話不好聽。”
頓了頓,她歎了口氣走上前來,撫摸著我的臉上的傷口,眼底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疼惜。
“媽媽剛才不是故意打你的,是媽媽的錯,你原諒媽媽好不好?”
“你要是實在不想嫁就算了,媽媽不逼你了。”
就在我以為她想通了的時候,她又冷不丁的吐出一句。
“但是你妹妹年紀實在太小了,媽媽也舍不得讓她嫁過去,要不還是你去吧?”
我眼底蓄滿了淚水,不受控地跌坐到了地上。
我媽眼底有些不忍,宋早早見狀立馬撲進我媽的懷裏,帶著哭腔開口。
“媽媽,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,我要一輩子陪在你身邊。”
我媽到嘴邊的話就這麼咽了下去,隻是拍拍我的肩膀告訴我。
“穗穗,你別讓媽媽為難,聽話,去嫁了吧。”
當天晚上,不知道她和繼父說了什麼,繼父改口了。
同意我代替宋容若嫁過去。
夜裏,我睜著眼失眠地躺在床上。
房間門忽然被退了開來,我原以為是媽,輕聲地叫了一句。
撲麵而來卻是一股濃鬱地酒味。
我心裏咯噔了一下,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,正要去開燈,我繼父卻撲了過來。
將我死死地按在床上,油膩地笑出了聲。
“乖女兒,別動,今天爸爸好好疼疼你!”
我瑟縮著身體哭喊出聲,“媽!救我!”
“媽!”
等待我的卻是繼父的一個耳光,他嘴裏罵罵咧咧。
“叫什麼叫!這是你媽允許的,你馬上就要嫁人了,老子白養了你這麼久,我還沒嘗過你的滋味呢!”
我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,胸口的衣服瞬間成了幾片破布。
我心底恐慌,不死心地呐喊著。
“媽!你救我!媽!”
但我回答我的是一片寂靜。
繼父的手摸上了我的腰間,我嚇得連忙往後推了幾步,對著他胡亂的踢著。
但我的力量,終究是渺小的,幾下便被牽製住了。
我咬碎後槽牙,摸索到床邊的被子,拿起來對著繼父的頭重重地砸了下去。
一下又一下,直到摸到一抹濕潤,我才顫抖著打開了燈。
看著繼父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,我鬆了口氣。
房門立刻被推了開來,我媽衝了進來,看著滿身血跡的繼父她叫出了聲。
但她對我卻沒有絲毫的關心,迎麵而來的是質問我。
“徐歲穗你做什麼?怎麼把你爸打成這樣,你忍一忍不就行了嗎?”
我沒有作聲,心已經徹底被摔得稀碎了,繼父的話縈繞在我耳邊,他說,“是你媽允許的。”
我掏了一件外套披上,隻是淡淡開口。
“我去找醫生。”
我媽皺著眉催促,“行吧,那你快去。”
我麵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叫醫生是騙你的,但要離開是真的。
出了門,我一分鐘不敢停歇,沿著小路拔腿就跑。
直到天色大亮,嗓子撕扯的疼我才停下腳步準備去喝口水緩緩。
身後卻忽然傳來宋早早的聲音。
“姐姐,你這是要去哪啊?”
我身體一僵,猛地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