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季心桐不願去醫院看陸雲慕,在她病情好轉前,她最好不看他和葉明珠親密。
她去了派出所,辦理遷移戶口。
這座城市對她來說隻剩下痛苦的回憶。
當年爸媽離婚,她被踢皮球般丟給了姥姥,後來姥姥去世了,現在戶口本上隻有她一個人,遷戶口這件事就變得無比輕鬆。
她選擇遷回姥姥老家望城。
而且那裏常年下雨,陸雲慕的腿一到下雨天就疼得不能走路,所以他應該不想去望城找她。
手續大概需要半個月。
然後,她去看了心理醫生,拒絕醫生重新定製的治療計劃,但接受了醫生遞給她的名片,打算去望城之後找新的醫生。
她還是想要徹底痊愈的。
最後,季心桐回家收拾行李。
她這才發覺家裏不知不覺間變了許多。
沙發陷在縫裏的靠墊,下麵像是被大力清洗後顏色有些淡,還有很濃重的洗衣液味道。
屬於陸雲慕單獨的衣櫃,角落處有同樣刺激她神經的“汙漬”。
......
難道......在這些時間,他都和葉明珠在這個房子裏鬼混嗎?
她的病又發作了。
她忽然覺得那些痕跡突然有了畫麵一般,胃中翻湧著,她跑到衛生間快要將五臟六腑吐出來。
季心桐心中忽然有個猜想。
她下單了驗孕棒。
看到上麵的兩條杠後,她覺得有些荒謬,陸雲慕早就結紮了。
孩子的到來不是件好事,她胡亂擦掉眼淚,繼續收拾,然後去了酒店。
她不願再待在那個臟了的房子裏,隻想在幹淨的空間等著配合完成遷移戶口的手續。
可第二天,陸雲慕打來電話。
“心桐,你怎麼不在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