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太好了,原來夢遊是可以避免的!
上一世的事不會再發生了!
為了保險起見,我把鐲子放在櫃子裏鎖好,又拜托謝項明把鑰匙放在我夠不到的地方。
一晚沒睡的我在沙發上補了一覺。
起來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往醫院。
趁著夢遊症還沒發作,先吃藥治療,從根上解決夢遊症。
藥很苦,睡覺前謝項明親自倒水喂我喝藥,我才皺著眉頭喝下去。
可我還是不放心,決定再熬個通宵。
可不知為何眼皮越來越重。
我心中恐慌。
不行,一定不能睡!
我努力掐著自己的腿,甚至咬破舌尖試圖讓自己清醒。
可身體卻仿佛被控製了一般不受控製!
最終我頭一歪,沒了意識。
等我再次睜眼已經是次日中午。
大腦一片混沌。
我強撐著爬起去查看玉鐲的情況。
可還沒等我打開櫃子,就看到了一地的碎片。
我的心猛地下沉,大腦一片空白。
玉鐲還是被摔碎了。
怎麼還是這樣!
我跪在地上瘋狂地把碎玉抓在手裏。
任由鋒利的碎片把我的手割得鮮血淋漓。
不可能......我明明已經吃過藥了,而且櫃子也上了鎖。
按理說我根本不可能拿到玉鐲才對!
謝項明走進房間看到一地的血,驚呼一聲。
“月月,你這是怎麼回事!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,心中的懷疑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。
除了我,隻有他知道鑰匙的位置。
這一切,一定都是他搞的鬼!
他湊近我想把我攬在懷裏,我一把甩開他伸過來的手。
“謝項明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,為什麼要害我!”
他聽完我的話呆愣在原地,隨後一臉受傷地看著我。
“月月,你在說什麼?你是我女朋友我為什麼要傷害你?”
“聽話,我們先把手包紮一下好嗎?你最怕疼了。”
一瞬間我有些晃神。
是啊,從小到大,除了媽媽奶奶,對我最好的就是他。
他有什麼理由要害我?
想到這我的情緒才有所緩和,盯著他的眼睛詢問:
“那你告訴我為什麼玉鐲還是碎了。明明鑰匙我根本夠不到的。”
他蠕動了兩下嘴唇,似是有些不忍心。
“月月,你自己去看吧。”
我出門走到他藏鑰匙的地方。
那裏擺著一把黑色真皮椅子,上麵有一對腳印。
我瞬間感到手腳冰涼——這鞋印與我的鞋碼吻合。
我感到頭痛欲裂,腦袋像是要炸開一般。
難不成......真的是我做的?
此時家裏還沒有安監控,我隻能暫時先相信他的話。
“抱歉項明,是我錯怪你了。”
他心疼地抱住我。
“月月,我理解你是太傷心了才會這樣。我們先去醫院包紮一下吧。”
我點頭。
在醫院回來的路上,我找借口說要和閨蜜出去吃飯甩開了他。
雖然證據擺在眼前,但我還是沒有辦法完全相信他的話。
我偷偷買了監控按在家裏。
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