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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懷川開始沒日沒夜的紮在實驗室裏。

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。

已經失敗了七次。

每次都在最後一步功虧一簣。

助理看不下去，小心翼翼的出言提醒。

「沈老師，要不然還是按照之前程老師說的那樣來？」

沈懷川眉頭緊緊皺起，斜眼看去，嚇的助理低頭不敢吭聲。

「程知意懂什麼？就按我說的做！」

沈懷川煩及了。

不論他自己做什麼，總有人跳出來說程知意的好。

難道沒有程知意他就做不成研究，完不成實驗了嗎？

他不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