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我忘記帶傘在公司門口被淋了一陣。
而林清顏從顧斯寒的車上下來,保護得好好的,一滴雨都沒有淋到。
我剛在工位上坐下準備寫辭職信,顧斯寒就一口氣發來了十幾個文件。
“林秘書今天有點發燒,看不了材料,你替她把這些文件都填好打印好。”
“還有,最好多參考一下成功案例,這些對林秘書很重要,別搞得太低級。”
我打了個噴嚏,用紙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。
“顧總,我是公司的項目經理,不是她的助理。”
發過去這幾個字,顧斯寒直接從辦公室來到了我身邊,臉上沒一點好氣。
“沈梨,這點小事都幹不好的話,還當什麼項目經理?!”
他說的很大聲,公司的員工都紛紛看向我。
他明明知道,在工作上,我最要麵子了。
我倒吸了一口涼氣,點開了他發的那些文件。
“十二點前完成發你。”
他走後,林清顏發來了消息。
“沈經理,麻煩你了,我隻是打了個噴嚏,顧總就讓我在沙發上好好躺著休息,不讓我幹活。”
我握緊鼠標,一陣涼意。
顧斯寒眼瞎了,根本沒看見我從頭濕到腳。
次日,林清顏憑借我做的文件,代表顧斯寒拿下了一個千萬大單。
顧斯寒給她的工資翻了三倍。
為了給她慶祝,一連訂了十束花。
辦公室的桌子,都容不下了。
林清顏抱了一束給我,得意地眨了眨眼。
“沈經理,這束花沒地放了,送給你沾沾喜氣。”
我接過來,卻不小心被上麵的刺紮破了手。
血一點點湧出來,我卻感不到疼似的。
林清顏捂著眼睛大叫,“沈經理,你怎麼流血了?我暈血!”
顧斯寒聽見動靜第一時間出現,緊張的大喘氣。
“沒事吧顏顏?我扶你去辦公室躺會,別怕。”
過了幾分鐘,顧斯寒破天荒的送來了創可貼。
“貼上吧,別再讓顏顏看見了,暈血不是小事。”
我奪過創可貼,直接丟掉了垃圾桶。
“不用了顧總,沒那麼多血流出來。”
我語氣不好,顧斯寒沒反應過來,遲鈍了幾秒。
然後小聲地在我耳邊說道,“你上次說的那家披薩,晚上回去給你買來嘗嘗。”
我沒回應,麻木地敲著鍵盤。
他盯著我看了半天,趁無人注意親了下我的臉。
“好了,別耍小脾氣。”
還記得剛結婚時,早安吻午安吻晚安吻沒有斷過。
而現在,突然覺得剛才的吻既奢侈又惡心。
夾雜著林清顏的味道,令我反胃。
晚上下班,我去人事部門遞交了辭職信,於年底離開公司。
幸好不用通過顧斯寒簽字。
回去之後,策劃婚禮的朋友打來電話,說已經策劃完畢。
我把策劃案發給了顧斯寒和林清顏各一份。
林清顏說為表感謝,明天請我去遊樂園玩。
我無意赴約,第二天卻被顧斯寒硬生生地拽去了。
“沈梨,你要是不去,林秘書會不開心!”
我眼眶微紅地看著他,放棄掙紮。
我安慰自己沒關係,反正這一切馬上要結束了。
我馬上就可以離顧斯寒和林清顏遠遠的了。
耗到春節離開,是我給自己的脫敏時間。
以便於,徹底收回對他的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