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雙泛著精光的眼睛將我上下打量,滿是一副恨不得將我拆之入腹的貪欲。
我越過他走進電梯,竭力咽下湧至喉間的怒火。
那所謂的避雷貼,不過就是一個被放置了近兩天他所言所語的記錄貼罷了。
看來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所行不對。
隻是柿子挑軟的捏。
我當初一時的善心,竟成了他如今得寸進尺的根源!
夏欣一路上都被我死死地拽著暗示,直到回到房間,她才終於一朝爆發。
“陳今越,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說話,看我不叼死他!”
看著好友氣到麵色漲紅的模樣,我從手機中將那三段視頻扒出後逐幀觀看。
隨即截出最重要的一幀畫麵給她。
“不要急,現在的證據還不足以讓他悔恨終生。”
“你信不信,他絕對不會就此收手,等明天,肯定還有一場大戲要唱。”
我和夏欣對視一眼,彼此都肯定地勾了勾唇。
隻是我沒能想到,陳叔的膽子竟大成這樣。
次日一早,我是在夏欣的尖叫聲中驚醒的。
“變態啊,你們這是私闖民宅知不知道!”
我接過撲向我懷中瑟瑟發抖的好友,對上麵前直勾勾看我的幾人眼神發寒。
“陳叔,你這是準備幹什麼,入室盜竊?”
聞言,對麵幾人瞳孔驟縮。
陳叔眼中更是閃過一抹驚慌,但很快又調整好表情,朝我理直氣壯道:
“話別說得這麼難聽,這房本上寫的是我的名字,當然我想在哪就在哪。”
“你昨天不是自己說不租了嗎,那我今天來收房又有什麼問題?”
我指著周遭明顯淩亂不少的行李,怒極反笑道:
“就一個毛坯水泥屋,我能拿什麼東西,值得你帶人這麼興師動眾的翻找?”
話落,劉叔麵色瞬間僵硬。
我則是毫不猶豫的掏出手機就要報警。
“小婊子,你想幹嘛!”
他帶來的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衝上前來狠狠甩了我一巴掌。
手機在頃刻間便被奪走,落了個四分五裂的下場。
我唇角溢出一絲鮮血,耳畔處嗡鳴作響。
夏欣見狀驚恐大喊,撈過手邊一切可用的東西快速拋擲。
一時間,辱罵聲和摔打聲響徹整棟高樓。
“今越姐,你沒事吧?”
“今越姐,你開開門,大家夥都在呢,你別怕!”
房門被不斷地大力敲響,一句又一句關心的話語從門外傳來。
劉叔麵色鐵青,沉著臉朝一旁青年示意。
對方點點頭,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一條小縫低聲道:
“我是她昨晚帶回來的客人,一時間興致上來了,打擾到你們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這樣,這些錢當作我的賠罪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青年表現的得體知禮,很快便引得外麵一片唏噓。
“什麼,她說好了今天要帶我們走,怎麼會這樣!”
“搞什麼,今越姐看起來不像私下這麼混亂的人啊?”
......
外麵仍有質疑,那人卻笑著侃道:
“私生活而已,各位就別好奇了,不然她以後該不好意思和你們見麵了。”
這話一出,大家倒是漸漸的靜了聲。
看著劉叔麵上掩不住的得意,我也跟著彎了彎眼。
在他滿是驚詫的表情中,夏欣猛的一腳踹翻死死捂住我們口鼻的精壯大漢。
我便緊接著發出悲痛至極的哭喊,“快來人,救救我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