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卻沒有理會裴應洲,一個箭步衝到許知雪麵前。
迅雷不及掩耳地拿走了兩個紅包:“嫌少?”
“這紅包是給你的嗎?你也好意思拿?你是裴應洲的長輩嗎!”
“或許等你哪天成了裴應洲的後媽,再來對本小姐的紅包品頭論足還差不多!”
“疏雨姐,你怎麼能這麼羞辱人呢!”
伴隨著許知雪委屈的聲音。
一個巴掌毫無征兆地落在我的臉上。
“溫疏雨,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
是裴應洲。
我捂著通紅的臉頰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腦海中突然響起他曾經說過的話。
他說我雖然有些大小姐脾氣,但心思不壞。
他說以後不管發生任何事,他都會堅定不移地站在我身邊保護我。
可如今,他是堅定不移了,卻是站在了別人身前。
“現在,立刻給小雪道歉!”
裴應洲慍怒的聲音喚回了我的思緒。
“溫疏雨,你還有完沒完了?”趕緊把錢還給小雪!”
他伸手想要搶走我手裏的紅包。
我卻快速地退後了一步:“還給她?”
“我的錢什麼時候變成許知雪的了?”
冷冷地看向裴應洲:“又什麼時候變成你隨意支配的了!”
“我看你簡直沒救了!”
裴應洲猛地一用力,我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沒有安慰,沒有心疼。
隻有裴應洲冰冷的聲音:“立刻把錢還給小雪!”
我呆滯地趴在地上,盯著自己擦傷的手。
不敢相信那個說要嗬護我一輩子的人居然對我動了粗?
可讓人心寒的是,下一秒我就看到輪胎上獨一無二的花紋。
這是我專門給裴應洲的車定製的!
可那輛車不是因為車禍報廢了嗎!
見我沒有動彈,裴應洲隻好忍著怒氣過來拉我:
“你要拖拖拉拉到什麼時候,趕緊把錢給小雪!”
“爸媽還等著我們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:
“我說這車怎麼如此眼熟,不是我給你的嗎?怎麼會成了許知雪的?”
裴應洲麵色一僵,開口否認:“現在和你說的是車費,和車子有什麼關係!”
“再說,這輛車又不是你們溫家的專利。”
“難不成隻允許你有,不允許別人有嗎!”
“你當我傻嗎?”我冷笑出聲:“那車子上的花紋是從哪來的呢?”
“這可是全球獨一份的定製設計款!”
見我拆穿,裴應洲索性不裝了:“就是我送給小雪的又怎麼樣?”
“你送給我的車還不允許我給別人開嗎!”
“她一個女孩子在大城市打拚不容易,我難不成還要看著她天天去擠地鐵嗎?那多危險啊!”
“同為女生,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!”
“再說這隻不過是我對小雪的一份投資而已,你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?”
“你要是真的愛我,就應該多幫我朋友,而不是雞蛋裏挑骨頭,總是高人一等的姿態!”
“她將來有出息了,不也可以成為你的助力嗎!”
拿我的心意,養別的女人,還好意思說投資,要臉嗎!
“你是不是忘了是我推薦她,她才有機會進俱樂部的!”
當初要不是朋友賣我情麵,許知雪怕是連俱樂部的門檻都夠不上。
明明資質差的要死,還不勤奮訓練。
俱樂部已經給我反饋過好幾次她的遲到早退了!
全都被我壓了下去。
我以為我的付出讓裴應洲更加愛我。
卻沒想到比愛更先到的是背叛。
“就算是你推薦的又怎麼樣?那也是因為小雪出眾的表現才會被留下來的。”
“應洲,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!”
許知雪當著我的麵貼在了裴應洲身上:
“我可不像某人這麼摳摳搜搜!”
“等我簽約後,一定會好好......報答你的!”
簽約?做夢?
我懶得再和兩人廢話。
既然你們得寸進尺,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。
我當著他們的麵撥通了俱樂部的電話:
“立刻開除一個叫許知雪的青訓員!”
“告訴所有同行,我不想再在任何俱樂部見到她的名字!”
聽到我的話許知雪麵色一僵,隨即軟軟開口:
“疏雨姐,你能不能不要為了賴賬繼續嚇唬人了!”
“你以為你是俱樂部的誰啊,一句話就可以讓我走人?”
“我早就和同事打聽過了,俱樂部裏根本就沒有你這號人。”
“哦?是嗎?”
“那你看過俱樂部的股權構架嗎?”
剛說完,許知雪的電話鈴聲隨後便響了起來。
“什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