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雪的律師開始頻繁找到我。
每次都用最懇切的言辭:“哪怕五分鐘的見麵也行,沈女士有重要的話想親口對您說。”
我總是一次次的推辭。
後來,是她的父母。
兩位老人站在我單位門口,已是初冬,寒風襲人。
他們沒敢直接找我,托了熟人傳話,想請我吃頓飯,替沈聽雪賠罪。
我讓傳話的人帶回去一句:“不必。二老保重身體。”
再後來,是信。
通過律師轉交,手寫的,厚厚一遝。
字跡時而娟秀,時而潦草,能看出寫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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