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......你個老瞎子,胡說八道什麼!”
二伯母的臉瞬間慘白,她指著神婆,聲音發抖。
江靜嚇得直接癱軟在地,渾身抖個不停。
神婆不理會她的咒罵,竹杖點了點地,沉聲道:
“那條望月鱔,不是報恩的,是討債的。”
“它在找一個人,一個用自己的血喂養它的人。”
“隻有那個人的血,才能平息它的怨氣。”
神婆的話讓我猛然想起前兩世的死狀。
第一世,我被生吞了腦袋。
第二世,江悄悄肚子裏全是小鱔魚。
我們都說是望月鱔的恩人,到頭來卻都形成了血祭。
原來,它口中說著是來報恩的,實際上就是來索命的。
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,就是江靜!
她放生了望月鱔,卻設計讓我們當替死鬼!
江悄悄也想通了,衝上去一把揪住江靜的衣領。
“江靜!你這個賤人!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!”
“我們哪裏對不起你了?你要這麼害我們!”
江靜尖叫起來,聲音淒厲。
“因為我恨你們!”
“憑什麼你們生下來就什麼都有!憑什麼我們要過苦日子!”
“我就是要搶走你們的一切!我就是要讓你們死!”
她狀若瘋癲,露出猙獰的真麵目。
她媽也撲了過來,和江悄悄撕打在一起。
“打死你個小賤人!敢欺負我女兒!我跟你拚了!”
場麵頓時亂作一團。
我快步走到神婆麵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神婆,求您救救我們,我擔心望月鱔還會找上我們。”
現在能救我們的,隻有她了。
神婆歎了口氣,搖了搖頭。
“你們跑不掉的,解鈴還須係鈴人。”
“它的怨氣,來自養它的那個人。”
“想活命,你們必須找到那個真正的‘恩人’。”
我心頭一震。
真正的恩人?難道不是江靜?
神婆這話是什麼意思?
我還沒來得及細想,隔壁的院中就傳來陸昭狂喜的叫喊。
“我發財了!我真的發財了!”
“我又挖到了一箱金條!哈哈哈哈!”
緊接著,是我大伯母刺耳的笑聲。
“首富!我兒子是首富了!”
我和江悄悄對視一眼,彼此都看到了絕望。
三年之期......已經開始了。
大伯母和陸昭的狂歡,就是敲響我們死亡的喪鐘。
我們必須找到那個真正的恩人,否則,前世的結局還會上演。
可如果江靜不是那個“係鈴人”,那會是誰?
我的腦子亂成一團麻。
就在這時,江靜突然瘋了一樣衝到我麵前。
“陸念初,你以為你贏了嗎?”
“我告訴你,你永遠鬥不過我!”
她從懷裏掏出一個紅布包裹的東西,猛地塞進我手裏。
那東西觸手冰涼,帶著一股濃重的土腥味。
我下意識地打開,裏麵竟然是一撮纏著頭發的泥土!
“這是誰的?”我看著頭發,覺得有些眼熟。
江靜笑得更加瘋狂。
“當初救那條望月鱔的,根本不是我一個人!”
“還有你最孝順的爸爸!”
“你想不到吧,這個局從一開始就是你爸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