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在這時,一道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:
“皇上駕到!皇後娘娘駕到!”
我跟隨眾人,一同跪了下去。
再次起身時,皇上和皇後已經共同坐在了主位上。
皇後環視一周,看到我時目光瞬間柔軟了幾分。
她招招手:
“安安,過來說話。”
聽出她語氣中的親近,眾人都震驚不已。
李氏和宋長瑞在一旁更是氣得攥緊了拳頭,雙眼因嫉妒而發紅。
皇後看向我,目光慈愛:
“我剛剛看你們都聚在一起,在聊什麼呢?”
我彎腰行禮:
“臣想向皇上求一個恩典。”
皇上的目光溫和:
“你想要什麼,直說便是。”
我唇角微勾:
“臣想請皇上賜婚。”
皇上和皇後的表情瞬間凝固了。
“什麼?賜婚?”
皇後的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幾度,
“怎麼會如此突然?你看上了哪家的......”
話還沒有說完,首輔夫人就將人群中的葉青青推了出來。
看到兩人,皇後目光微凝,有些疑惑。
首輔夫人恭敬說道:
“回皇後娘娘的話,是這位風華樓的花魁,葉青青葉姑娘。”
“兩人感情深厚,宋世子甚至不惜違背皇命,擅自回京,隻為與她相會......”
“一派胡言!”
皇後猛地一拍桌子,滿麵怒容。
她看向我:
“安安,你剛剛說要求的恩典,就是同這個葉青青成親?”
我頷了頷首:
“沒錯,葉姑娘在宴前以死明誌,說臣不僅辱了她清白,還讓她懷了臣的孩子。臣為了不做那薄情寡義的背信之人,隻能請旨賜婚了。”
葉青青伏在地上,聲音微顫:
“皇後娘娘,民女確與宋世子兩情相悅,腹中還懷了他的骨肉,還請娘娘成全。”
見狀,李氏急忙跪倒在地:
“皇上,皇後娘娘,這宋長安所做之事與定遠侯府絕無關係,他擅自離軍之事,我們更是絲毫不知啊!”
宋長瑞和我那所謂的父親定遠侯也跪了下來。
剛剛趕到的定遠侯滿臉冷汗。
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多年來的習慣讓他下意識相信了李氏母子的話,急聲道:
“是啊,皇上!這孽子離家多年,沒想到竟養出了這樣無法無天,無知無畏的性子,無論如何處罰,臣都絕無怨言。”
“隻求皇上看在我們一家人都不知情的份上,放過定遠侯府一次吧!”
首輔夫人再次開口:
“皇上,宋世子身為一軍統帥,竟能視軍令如兒戲,若不重罰,恐怕無法服眾啊!”
眼看著幾人寥寥數語就將我說成了罪不可赦之人,皇上和皇後的臉色越來越黑。
皇上厲喝一聲:
“夠了!”
空氣靜了一瞬,所有人都跪了下來,不敢再出聲。
“你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聽到皇上的怒斥,定遠侯悄悄抬頭。
見我仍好整以暇地站在前麵,他驚慌地拽了拽我的衣角:
“還不快跪下!”
我輕嗤一聲:
“該跪的,不是我。”
還沒等定遠侯反應過來,皇後慍怒的聲音響起:
“葉青青,你可知罪?”
葉青青身形一顫,茫然地抬起頭。
“你告訴我,安安身為女子,她要如何與你私相授受,珠胎暗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