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孕六月時,男友傅易深召開發布會當眾跟我求婚。
我拿著孕檢單正要答應的時候,突然肚皮一緊。
【媽咪!我不是傅易深的種!】
【他要拿我的心臟給他白月光的兒子當生日禮物!】
此時全場的人都在起哄,我和傅易深的十年戀愛長路到底什麼結局大家都很好奇。
可我的腦子裏都是奶團子一字一句的嘶吼......
【你答應之後,他就要帶你去做羊穿!】
【忽悠你孩子是畸形,孕七月就要強行剖宮產把我拿出來…】
【你的腎臟給白月光,我的心臟給她兒。】
【求你了別戀愛腦,趕緊抱緊我親爸大腿!】
你親爸是誰?
我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還跟別人發生關係了,到底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!
就在這個時候傅易深名義上的養父,實則是他小叔的傅炔走了過來。
隻聽見肚子裏的奶團大喊出聲!
【爹地!救命呀!】
我雙目眥裂看著眼前那個靠病嬌出名的傅炔。
......
那人一身素色裝扮,眉眼之間總是一副淡漠的情緒,會給人一種錯覺。
認為他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,但我跟傅炔戀愛這些年,他小叔的故事我是聽了一個徹底。
就在我跟傅炔對視的那一刻,渾身顫栗。
“就算為了活命,也不能隨便認爹,你知道傅炔是怎麼處理靠近他的女人的嗎?”
“上一個還是頂流呐,不過就是喝多了靠了一下他的肩膀,第二天就在鱷魚池出現了。”
“你媽我還沒這麼牛,能懷上他的孩子,還安然無恙,你要是真是他的孩子,我大約已經在某處當化肥了。”
“雖然傅易深確實有些爛泥扶不上牆,但是已經是你媽努力之後的結果了,咱認命!”
“但是媽媽很欣慰你在肚子裏就知道這是一個拚爹的世界了,還給自己找了個首富爹,但爹不能亂認,會死!”
傅易深確實是傅家這一代之中最沒有出息的。
從我跟他戀愛的時候我就知道,他是優柔寡斷又四處留情,但已經是我能觸碰到的階層裏算不錯的了。
奶團子是很有誌向的,看不上這麼一個沒用的爹。
但也沒辦法,我摸了摸肚子,想要奶團子明白爹這件事情從我懷上的時候就變不了了。
可肚皮越來越緊,奶團子控製不住的在我肚子裏打滾,痛的我眉頭緊皺。
這也太嫌棄自己親爹了吧!
【親媽!你仔細想想醫生跟你說你的受孕時間,你想想那個時候你在哪!】
受孕時間......
我冥思苦想,突然整個人都抖了一下。
那個時間段,傅易深正在因為白月光許月跟我冷戰,在酒局上傅易深為許月擋酒一瓶又一瓶的喝。
卻放任別的人灌我酒,我越喝越多就給了許月一巴掌,然後傅易深叫來了一群保安說要給我一點教訓。
不對!記憶裏的保安怎麼八塊腹肌胸口還有一個騰龍紋身呀!
我定睛一看,傅炔半隱半現的胸前那騰龍紋身越發眼熟。
靠!
我頓時覺得我背後的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以至於完全忽略了一直不斷提醒我的主持人的聲音。
嘴巴裏念念有詞,“上錯車就算了,怎麼還能上錯床,上錯就上錯,怎麼對象是傅炔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