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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離家三年,許久未見的老公摟著林意婉來辦大額經營貸。

他把身份證甩進窗口,震驚的盯著防彈玻璃後的我:

“你、你竟然在這,這些年你還好嗎?”

林意婉橫了顧年一眼,嬌笑著催我快蓋章。

我垂下眼,蓋下駁回的章,遞出回執。

“顧總,你抵押的房子,房本上還有我的名字,先把這一半房款結給我,咱們兩清。”

1

窗口的擴音器裏傳出顧年嗤笑的聲音。

“許念安,我還以為這些年你反省了,你還是這麼無恥。”

他單手插兜,隔著厚重的防彈玻璃,眼神複雜。

他身旁,林意婉輕輕敲擊著大理石台麵。

“許姐姐,”林意婉歪著頭,聲音甜得發膩,“年哥最近為了上市忙得連覺都睡不好,你都逃跑三年了,不知道做了多少對不起年哥的事情,竟然還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鬧,嘖。”

我麵無表情地看著這對狗男女。

三年前我就已經解釋累了。

我現在,不要愛,隻要錢。

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,調出係統裏的房產抵押評估頁,然後把顯示屏猛地向外一轉。

“顧總,”我指著屏幕上那一欄標紅的權屬信息,“雲頂公館權利人:顧年,許念安。”

我拉回電腦屏幕,盯著他。

“顧總,你房子的共有人現在就坐在你麵前,明確告訴你:我不、同、意!”

顧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
他眯起眼睛,身體前傾。

“許念安,”他壓低了聲音,“那房子是你名下的沒錯,但你也配拿?當初在房本上加了你的名字哄你開心,你是怎麼回報我的?怎麼,逃跑三年發現還是家裏好是吧?”

“哈,哄我開心?”

“2014年顧氏科技啟動資金缺口三百萬,這筆錢,是我爸給的。”我盯著他的眼睛,手放在那個紅色印章上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,“後麵公司業務不行,是我喝酒喝到胃穿孔簽到的單,顧年,房本上我的名字是應得的。”

顧年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
他顯然沒料到我還會提起這些陳年往事。

旁邊的林意婉眼神閃爍,迅速嬌嗔道:“哎呀年哥,跟她費什麼話呀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,她當初還不是跟個臭男人跑了?!”

她轉過頭,畫著精致眼線的眼睛死死盯著我,嘴型做出了一個“賤人”的口型。

“嗬,我無話可說。”

因為三年前,我已經說累了,真相如何,顧年根本不信我。

我點了點頭,重新抓起那枚“一票否決”的紅章。

“咚!”

印章重重落下,鮮紅的油墨在申請表的首頁蓋出一個刺眼的駁回。

“顧總,回執拿好,門在左邊,不送。”

我把蓋了章的廢紙連同他的身份證,像扔垃圾一樣扔進傳遞槽。

顧年撿起那張廢紙,緩緩攥成一團。

他死死盯著我,眼底翻湧著怒氣。

“好,很好,你是翅膀硬了。”他氣極反笑,“當年我成全你的自由,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?”

他停頓半晌,又露出一個我熟悉的勢在必得的笑容,“你不會是後悔了,想要用這種方式讓我挽回你吧?。”

“你腦子不好,就該去醫院好好看看,”我摘下胸前的工牌扔在櫃台上,“我不幹了,顧總,那一半房款,少一分錢,咱們法院見。”

2

王行長的咆哮聲即便隔著兩道隔音門也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
“你是瘋了嗎,你走了,我們怎麼辦?那可是顧年!顧氏現在的市值你不知道嗎,你他媽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因為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,你想害全行喝西北風?”

辦公桌上的文件被摔得滿地都是。

我彎腰撿起一個紙箱,沉默地收拾著工位。

王行長指著我的鼻子罵,唾沫星子噴得老高,但我仿佛聽不到。

“聽到了沒有!立刻去給顧總道歉,跪下磕頭也得讓他把氣消了!”王行長拽住我的胳膊。

我甩開他的手。

“抱歉行長,我已經離職了,他的氣消不消,關我屁事。”

我抱著紙箱走出銀行大樓時,外麵正下著傾盆大雨。

雷聲滾滾,雨水在柏油路上砸出一層白霧。

我站在屋簷下,沒有帶傘,冷風夾雜著雨絲往脖子裏灌,凍得人骨頭縫都在疼。

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台階下。

車窗降下一半,顧年坐在後座,手裏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雪茄,煙霧繚繞中,他的側臉冷峻如刀。

副駕駛的車窗開了個縫,露出一雙嘲諷的眼睛。

林意婉並沒有下車,隻是轉過頭對顧年嬌笑道:“年哥哥,外麵雨好大呀,喲,許姐姐你怎麼在這,你那個學長怎麼沒來接你啊?”

顧年皺了皺眉,目光隔著雨幕投射在我身上,帶著施舍般的憐憫。

“你贏了,上車。”他吐出讓人惡心的一句話。

我抱著紙箱,沒有動。

“許念安,別逼我重複第二遍。”顧年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當初你要跑,我還以為你會過得多好,現在的你,除了求我,還有別的路嗎?”

他頓了頓,語氣裏帶上了一絲溫柔:“正好,意婉身邊缺個生活助理,工資比你現在高多了,或者如果你不想工作,就住回家裏也行,你的房間我還給你留著。”

哈,真是天大的榮耀,不過是又想把我關回去。

雨水順著發梢流進眼睛裏,又澀又疼。

恍惚間,這冰冷的雨夜仿佛和十年前那個雪夜重疊了。

那年冬天比現在還要冷。

顧年的母親尿毒症透析沒錢,醫院要停藥。

那個曾經高傲的少年,就在這樣的大雪裏,跪在許家大門口整整一夜。

我不顧父親的阻攔,偷偷拿了家裏所有的現金,把攢了十八年的壓歲錢、金銀首飾全部賣了,湊夠了手術費塞給他。

那時候,顧年凍得渾身發紫,抓著我的手哭得像個孩子。

他說:“念念,這命是你給的,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,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,哪怕做牛做馬。”

那張發誓做牛做馬的嘴,現在溫柔的說出這麼紮心的話。

“顧總,你從來沒有信過我。”

我在雨中笑出了聲,笑聲在雷雨裏顯得有些淒厲。

顧年皺眉,把手放在車門。

我沒看他,隻是把那個紙箱丟進了垃圾桶,左右沒什麼重要的東西。

“顧總,這三年,你後悔過嗎?”我抬頭看著他,“你不會後悔,如今,我就算去掃大街,也不會吃你們這對狗男女剩的飯。”

說完,我沒有理他們,轉身走進了暴雨裏。

身後傳來顧年著急的聲音:“許念安!你回來,把話講清楚!你這次要是再走,我真的不會再理你了!”

我渾身濕透,在大雨中漫無目的地走了很久,直到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。

是個陌生號碼。

“喂?是許念安小姐嗎?這裏是西山陵園管理處。”

“您父親墓地的管理費已經欠繳三個月了,按照合同,今天如果再不補齊五萬塊,我們就要把骨灰盒清理出來了,畢竟後麵還有很多人在排隊等著位置呢。”

我猛地停住腳步,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。

“別......求求你們別動!”我聲音顫抖,“我馬上交,我馬上就有錢了!”

“馬上?上周你也這麼說的。”對方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。

我握著手機,看著空空如也的餘額,絕望感像潮水一樣沒頂。

逃跑這三年,確實沒存下什麼錢。

不是沒有追求者,隻是我硬撐著一口氣,不想認輸而已。

那套房子。

那套寫著我名字的房子,我一定要拿回我該得的。

我蹲在路邊,死死咬住手背,直到嘴裏嘗到了血腥味。

3

我租住的地方是一個老舊小區的半地下室,陰暗潮濕,牆角總是長著青苔。

和曾經那個充滿陽光、有著巨大落地窗的雲頂公館簡直無法相比。

但地獄我也得回,因為我要活下去。

打開手機隨意刷刷直播,想放鬆一下緊繃的情緒。

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,林意婉在直播。

鏡頭晃動,背景極其熟悉,那正是雲頂公館的主臥。

“寶寶們晚上好呀~”林意婉穿著一件真絲睡袍,臉上帶著那種剛剛被滋潤過的潮紅,“今天年哥給家裏的狗狗換了個新窩,你們猜是用什麼做的?”

鏡頭一轉,對準了地毯上一隻正趴著睡覺的棕色泰迪犬。

而在那隻狗的身下,墊著的不是什麼昂貴的狗墊,而是一塊暗紅色、繡著繁複花紋的絲綢。

那絲綢被剪得七零八落,但僅存的幾塊布料上,那精湛的蘇繡鳳凰依然栩栩如生。

我的血在這一刻瞬間衝上了頭頂,手機差點被捏碎。

那是......我母親的遺物!

那是母親當年嫁給父親時穿的純手工龍鳳褂,是外婆傳下來的老物件。

母親去世後,我一直把它珍藏在主臥的衣帽間頂層,可之前逃跑太匆忙,沒來得及帶。

“這料子可是古董哦,”林意婉在那邊咯咯地笑,拿著剪刀又剪下一塊流蘇,在狗鼻子前晃了晃,“雖然有點舊了,但摸著還挺軟的,年說舊衣服留著晦氣,給狗狗做墊子正好擋煞。”

畫外音裏,傳來顧年低沉慵懶的聲音:“你開心就好,一堆破爛,占著櫃子也是浪費。”

破爛?

那是我媽留下的最後一點念想!

“林意婉!我要殺了你!”

我對著屏幕嘶吼,哪怕這裏並沒有人能聽見。

我抓起外套,瘋了一樣衝出地下室,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雲頂公館。

一個小時後。

我站在那扇熟悉的銅質大門前,瘋狂地輸入密碼。

“滴——密碼錯誤。”

“滴——密碼錯誤。”

那個曾經設為我們紀念日的密碼,早就被改了。

透過巨大的落地窗,別墅裏燈火通明。

客廳的水晶燈下,那隻泰迪犬正在瘋狂撕咬著紅色的繡片,滿地都是碎裂的金線和絲綢。

而沙發上,兩具身體正糾纏在一起。

那一幕惡心到讓我想要嘔吐。

“開門!顧年你給我開門!”

我抄起花園裏的一塊景觀石,狠狠砸向大門。

“咚!咚!咚!”

巨大的聲響驚動了裏麵的人。

沙發上的動作停了,顧年皺著眉抬起頭,透過玻璃看到了像個瘋婆子一樣的我。

他臉上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,沒有起身,隻是拿過旁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。

不一會兒,兩個身穿製服的保安從側門衝了出來,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。

“你們幹什麼!這是我家,那是我的房子!”我拚命掙紮,指甲摳進了保安的肉裏,“把那個賤人趕出去!”

顧年終於披著睡袍走了出來。

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,而是站在花園的柵欄門內,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按在泥地裏的我。

路燈昏黃,打在他的臉上。我看見他的眼神在我狼狽的身上停留,他的眉頭皺了起來,下意識地就要抬手推開柵欄門。

但下一秒,林意婉挽住了他的手臂。

“呀,許姐姐,你回來就算了,怎麼大半夜還砸門呀?嚇到我們的寶寶了。”她故作驚訝地捂住嘴,身體緊緊貼著顧年,指的那隻狗。

顧年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
他的目光從我身上移開,落在了林意婉挽著他的手上,又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,最後定格在虛空中的某一點。

我想,他大概是想起了那場慈善晚宴,想起了那些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他是靠許念安上位的小白臉,想起了那天他看見我扶著醉酒的學長上車......

那些被嘲笑吃軟飯的屈辱,那些捕風捉影的曖昧照片,還有我離家的這三年,讓他原本伸向門鎖的手,慢慢攥成了拳頭,青筋暴起。

“顧年,那是我媽的旗袍......”我死死盯著他,眼睛紅得快要滴血,“你不知道那是我媽留給我最後的東西嗎?!”

聽到“我媽”兩個字,顧年的身體明顯震了一下。

他當然知道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為了掩飾什麼,故意換上了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。

“一件舊衣服而已,值得你發這麼大瘋?”

他的聲音很冷,但我分明聽出了一絲顫抖的尾音。

他不敢看我的眼睛,隻是盯著那灘泥水,仿佛在說服他自己。

“許念安,你不是頭也不回的離開我了嗎?你現在的樣子......真難看。”

“把旗袍還給我,”我聲音嘶啞,向他伸出手,“還給我。”

看著我伸出的那隻滿是泥濘、還在顫抖的手,顧年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
他閉了閉眼,似乎在忍耐著某種衝動。

但當他再睜開眼時,眼裏隻剩下決絕。

“既然已經剪了,那就沒用了。”他冷笑一聲,聲音突然拔高,“留著這些垃圾幹什麼?”

他轉身,從身後的台子上抓出一把剛才剪碎的布料殘渣。

他的手在發抖,但他依然隔著欄杆,用力的將碎布揚了出來。

紅色的碎布片像紅色的雪花一樣飄落在我的臉上。

那是母親一針一線繡上去的鳳凰,現在成了垃圾。

顧年看著那些碎片落在我身上,他的手停在半空,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,似乎想去接,但最終還是狠狠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像是要拍掉過去的某種羈絆。

“想要遺物?”他轉過身背對著我,不再看我,聲音悶悶地傳過來,“明天上午九點,民政局門口。”

“我放你自由,簽了離婚協議,淨身出戶。”他頓了頓,咬著牙補充道,“既然你要走,那就要走得幹幹淨淨!”

“如果不簽......”林意婉接話道,笑得像條毒蛇,“我看這狗窩還缺點填充物,剩下的料子剪碎了填進去剛剛好呢。”

顧年沒有附和林意婉的話,也沒有製止。

他的背影僵直得像一塊鐵板。

“你要走,便走吧。”

他扔下這句話,聲音裏透著一股疲憊,“當我愛錯了人。”

說完,他一把摟住林意婉的肩膀,力道大得讓林意婉都踉蹌了一下,然後頭也不回地進了屋。

“嘭”的一聲,大門關上。

我已經顧不上了什麼愛不愛了。

我趴在泥水裏,手裏死死攥著一塊殘破的繡片,那上麵還殘留著狗的尿騷味,和我破碎的心。

淚水終於決堤而出。

顧年。

如果你以為這就結束了,那你錯了。

既然你敢把我最後的尊嚴和情感撕碎踩在腳底,那我就要把你最在乎的權勢和未來,一起拖進地獄。

我擦幹臉上的泥水,在黑暗中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。

那是顧年的競爭對手,也是我曾經為了顧年,狠狠拒絕過的大學學長。

“喂,何總。”我對著電話,聲音冷靜,“你以前說想追我,還作數嗎?幫我一個忙。”

......

第二天,顧年在民政局門口等到十點,我也沒出現。

但他卻收到了法院的傳票,以及一份全網瘋傳的錄音,那是他為了騙取首輪融資,指示財務造假的原始會議錄音。

真正的複仇,從來不是歇斯底裏地砸門。

而是悄無聲息地,釜底抽薪。

4

就在顧年焦頭爛額地處理由於財務造假錄音引發的公關危機時,我卻坐在去往城郊公墓的地鐵上。

我想盡辦法,補齊了父親的墓地管理費。

站在那塊灰撲撲的墓碑前,我不由得想起了三年前那個令人窒息的午後。

那是我恨意的源頭。

那時候,許氏集團因為擔保鏈斷裂,資金鏈告急。

父親急得心臟病突發,被送進ICU。

醫生說,必須馬上手術,要做心臟搭橋,進口支架加上後續治療,需要五十萬現金。

那時候的許家,所有賬戶被凍結,連五千塊都拿不出。

我像個瘋子一樣衝到顧氏集團樓下。

前台小姐依然帶著職業假笑,說顧總正在開重要會議,不見客。

我闖進了會議室,卻發現裏麵空無一人。

秘書看著狼狽不堪、鞋跑丟了一隻的我,憐憫地指了指手機:“顧總不在公司,今天是林意婉小姐的生日,他在半島酒店包了場。”

我顫抖著手撥通了那個我爛熟於心的號碼。

一遍,兩遍,五遍。

終於接通了。

“顧年!求求你,你先借我五十萬,我爸在手術台上,他等不起了!”我哭得幾乎失聲,聲音在醫院走廊裏回蕩,引得路人側目。

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顧年的安慰,而是嘈雜的歡呼聲和香檳開瓶的聲音。

隨後是林意婉嬌滴滴的聲音:“哎呀,許小姐,真是不好意思,年哥哥正在幫我切那個九層的蛋糕呢,手裏拿著刀,不方便接電話,這點小錢你自己想辦法唄,別壞了大家的興致。”

“林意婉!把電話給顧年,那是一條人命!”我對著手機嘶吼。

幾秒種後,顧年的聲音終於響起:“許念安你跟我打電話就剩要錢了嗎?別再扯什麼借口,我親眼看到那個學長摟著你上的車。”

“你信我啊,顧年,我求你信我!不管如何,我爸爸現在等著錢做手術,求求你,就當我借的,其他的事我們之後說好嗎?,”我眼中的淚止不住的流,聲音發顫,心急如焚。

“我沒有不信你,我讓助理給你劃賬。”顧年的聲音沉了下去,“我愛你,念安,但你不能騙我。”

“嘟——”

電話掛斷了。

我看著黑掉的屏幕,期待著,等待著。

但我一直沒能等到。

直到父親心跳歸零。

醫生摘下口罩,搖了搖頭:“我們盡力了,可惜沒能手術,不然還有一線希望。”

就在那一瞬間,林意婉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動態。

配圖是林意婉閉著眼對著燭光許願的側臉,應該是顧年拍的,就像之前他拍的我,文字寫著:【不愛吃甜的人,陪我一起吃蛋糕,誰說這不是愛呢?開心!】

燭光刺眼,氣氛熱烈。

而我父親在太平間慢慢變冷。

叮咚,是遲來的到賬信息。

我跪在父親冰冷的屍體旁,我沒有哭。

從那一刻起,那個深愛顧年的許念安,就跟著父親一起死了。

我在葬禮上也沒有等到顧年。

他因為林意婉吃蛋糕“胃疼”,連夜陪她去了香港看私立醫生。

我在靈堂暈倒,醒來的時候,手裏多了一張化驗單。

上麵寫著:宮內早孕,雙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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