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嫂子是個頂級守財奴,哪怕多用一張紙巾都要被她罵三天。
為了省電費,家裏常年不開燈,冰箱都當儲物櫃用。
我突發哮喘,她卻死活不肯打120,還要搶走我的救命藥。
“這藥幾百塊一盒,吃了能成仙啊?喝點陳醋就好了!”
她為了省下那點藥錢,死死按住我的手,眼睜睜看著我窒息而亡。
臨死前,我聽到她還在跟我哥算賬:
“這種敗家妹妹死了正好,以後家裏能省下不少口糧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嫂子剛進門,逼我交出工資卡這天。
看著她那副貪婪的嘴臉,我反手刷爆信用卡,當場買了十個愛馬仕用來裝垃圾。
你想做守財奴?
不好意思,我是頂級敗家女,這輩子主打一個揮金如土,不把家產敗光算我輸!
1
“這些都是什麼?!”
嫂子王翠花看著滿客廳的橙色包裝盒,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。
我漫不經心地拆開一個包裝。
然後把茶幾上的瓜子皮一把抓進去。
“哦,剛買的垃圾袋,我看這皮質不錯,挺耐磨的。”
王翠花倒吸一口涼氣,她瘋了一樣搶過我手裏的包。
“垃圾袋?你管這叫垃圾袋?”
“蘇晴,你是不是瘋了!這一看就是高檔貨,你怎麼能用來裝瓜子皮!”
這時候,我哥蘇強下班回來了。
他一進門也被震住了。
王翠花見了他,立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
“強子啊!你快看看你這個敗家妹妹!”
“她......她買了這麼多包,說是用來裝垃圾!這得多少錢啊!”
蘇強皺著眉走過來,拿起地上的小票一看。
下一秒,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五十萬?!”
“蘇晴!你哪來的這麼多錢?你是不是去借高利貸了?”
蘇強揚起手就要打我,我冷冷地抬頭,眼神裏沒有一絲畏懼。
上一世,我就是太顧及兄妹情分,太聽他們的話。
工資卡上交,隻留幾百塊生活費。
生病了不敢去醫院,想買件新衣服都要被他們罵虛榮。
結果呢?
我換來了什麼?
我一把甩開蘇強的手,從包裏掏出一張黑卡,在他麵前晃了晃。
“這是爸媽留給我的遺產,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。”
“倒是哥你,這麼激動幹什麼?這錢跟你有關係嗎?”
蘇強愣住了,隨即更加暴怒。
“什麼遺產?你是要嫁出去的賠錢貨,憑什麼花家裏的錢?”
“趕緊把這些包退了!馬上!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妹妹!”
王翠花也在一旁幫腔,眼珠子骨碌碌地轉。
“對!必須退了!五十萬啊,光利息就夠咱們一家子吃喝了。”
“小晴啊,嫂子也是為你好,你這大手大腳的,以後怎麼過日子?”
“聽嫂子的,把錢拿出來,嫂子幫你存著,等你結婚了再給你。”
我看著他們那副貪婪的嘴臉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退?不好意思,專櫃離櫃概不退換。”
“而且,我覺得用這包當垃圾桶挺好的,彰顯我們家的檔次。”
說著,我又拆開一個包裝,當著他們的麵,把桌上的剩菜湯倒了進去。
“啊!”
王翠花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,兩眼一翻,直接心疼得暈了過去。
2
蘇強手忙腳亂地把王翠花掐醒。
王翠花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撲向那個被我倒了菜湯的包,企圖挽救一下。
可惜,油漬已經滲進了皮質裏,毀得徹底。
她癱坐在地上,捶胸頓足,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。
“造孽啊!真是造孽啊!”
“五十萬就這麼沒了!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!”
蘇強紅著眼睛瞪著我,咬牙切齒:
“蘇晴,你今天是存心要氣死我們是吧?”
“既然你這麼不聽話,那就別怪我不念兄妹情分!”
“要麼你把剩下的錢都交出來,要麼你就給我滾出這個家!”
我挑了挑眉,心裏冷笑。
這就是我的好哥哥。
為了錢,為了一個外人,可以毫不猶豫地把我趕出去。
“滾?”我輕笑一聲,“哥,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。”
“這房子的房產證上,寫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要滾,也是你們滾。”
蘇強臉色一僵,似乎才想起來這茬。
當年爸媽意外去世,是用我的名義買的這套房,也是為了給我個保障。
但他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:
“寫你名字怎麼了?爸媽死了,長兄如父,這個家就得我說了算!”
“我不走!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!”
王翠花也爬起來,死死抱住沙發腿。
“對!我們不走!這也是我們的家!”
“既然你們不走,那正好,我打算給家裏換換新。”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搬家公司的電話。
“喂,師傅嗎?對,我要扔點東西。”
“全扔,一件不留。”
半小時後,幾個彪形大漢搬著工具上門了。
我指揮著他們:“這個破沙發,扔了。”
“那個掉漆的餐桌,還有這些鍋碗瓢盆,都給我扔了!”
王翠花瘋了一樣衝上去攔住工人。
“不行!不能扔!這沙發還能坐!”
“這餐桌墊個腳還能用!這都是錢啊!”
她死死抱著那個用了十幾年的破沙發。
“蘇晴!你個敗家玩意兒!”
我冷眼看著她撒潑打滾。
“嫂子,這沙發裏的蟎蟲比你臉上的粉都厚,你不怕得皮膚病?”
我一揮手,幾個工人輕輕鬆鬆就把王翠花連人帶沙發抬到了門外。
緊接著,一輛大貨車停在了樓下。
工人開始往上搬東西。
意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,幾十萬一套。
實木雕花的餐桌,十幾萬。
還有最新的智能家電,全都是頂級配置。
王翠花看著那些閃閃發光的新家具,眼睛都直了。
“這......這皮子真軟乎啊......”
“這桌子,真亮啊......”
剛才還要死要活不讓扔舊家具的勁兒瞬間沒了。
她一屁股坐在新沙發上,舒服得直哼哼,還招呼蘇強:
“強子,快來坐坐,這幾萬塊的沙發就是不一樣啊!”
蘇強也看呆了,但他還要麵子,板著臉教訓我:
“雖然買了新的,但你也不能這麼浪費!”
“這些東西花了多少錢?剩下的錢必須交給你嫂子保管!”
我看著他們一臉享受的樣子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真以為我是買給你們享受的?
好戲才剛剛開始呢。
3
自從換了新家具,王翠花在家族群裏更活躍了。
但她不是炫耀,而是控訴。
她在群裏發了一長串語音,哭訴我如何敗家,如何欺負她。
“各位長輩評評理啊,蘇晴這丫頭瘋了!”
“幾萬塊的沙發說買就買,幾十萬的包拿來裝垃圾!”
“我們老蘇家怎麼出了這麼個敗家女啊!”
群裏的七大姑八大姨不明真相,紛紛指責我。
我看著群裏的消息,冷笑一聲,直接退群。
想道德綁架我?門都沒有。
既然說我是吸血鬼,那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費錢。
第二天,我叫人把家裏的燈泡全換成了最費電的白熾燈。
空調全部調到16度,24小時不關。
廚房和衛生間的水龍頭我也全部打開,讓水嘩嘩地流。
王翠花下班回來,一進門就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。
隨後,她聽到了嘩嘩的水聲。
她衝進衛生間,看到水龍頭大開,水都漫出來了,尖叫聲差點掀翻屋頂。
“蘇晴!你在幹什麼!”
“水啊!這都是錢啊!”
她瘋了一樣去關水龍頭,可是水龍頭被我找人做了手腳,根本關不上。
她又跑去關空調,遙控器也被我藏起來了,麵板也被鎖死。
王翠花看著那飛速旋轉的電表和水表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那是心疼的,也是氣的。
她直接躺在地上打滾,捶地大哭:
“我的錢啊!這流的不是水,是我的血啊!”
蘇強回來看到這一幕,也是氣得臉色鐵青。
他衝進我房間,想要砸了我的電腦和手機。
但我早有準備,房間門換成了指紋防盜門,他根本進不來。
他在外麵瘋狂砸門:“蘇晴!你給我出來!”
“你再不關水關電,我就把電閘給拔了!”
我在裏麵慢悠悠地喊:
“拔吧,拔了冰箱裏的帝王蟹和澳龍就壞了,那可是好幾萬呢。”
蘇強的手僵在半空。
幾萬塊的海鮮,壞了比電費還心疼。
那一晚,王翠花守在電表前,數著那一圈圈的數字,哭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一早,我假裝出門買早餐。
其實是在門口裝了針孔攝像頭。
我前腳剛走,蘇強和王翠花就開始翻箱倒櫃。
“這死丫頭肯定還有錢,咱們得找出來!”王翠花惡狠狠地說。
“我看她脖子上那個鑽石項鏈就值不少錢,要是能賣了......”蘇強眼裏閃過貪婪的光。
看著監控畫麵裏的這一幕,我眼神冰冷。
那條項鏈,是媽媽留給我的唯一念想,也是我上輩子死都不肯賣的東西。
這輩子,既然你們伸手了,那就別怪我剁了你們的爪子。
我沒有立刻回去,而是報了警。
但我也知道,家務事警察難斷,尤其是這種偷竊,很容易被定性為家庭糾紛。
所以我還要給他們加把火。
我給王翠花那個極品老媽打了個電話。
“喂,阿姨啊,我是蘇晴。嫂子最近身體不太好,說是想您了,您來看看她吧。”
“對了,家裏最近發了點小財,嫂子說要給您包個大紅包呢。”
掛了電話,我看著遠處的天空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。
惡人,自有惡人磨。
4
我算準了時間回家。
一推開門,就看到蘇強正拿著那條鑽石項鏈,殷勤地往王翠花脖子上比劃。
“老婆,這項鏈真配你,那死丫頭戴著簡直是浪費。”
王翠花笑得花枝亂顫,對著鏡子左照右照。
“那是,我是天生的富貴命,她就是個窮酸樣。”
我站在門口,冷冷地開口:“好戴嗎?”
兩人嚇了一跳,蘇強手一抖,項鏈差點掉地上。
見是我,他立馬把項鏈塞進王翠花懷裏,挺直了腰杆。
“蘇晴,你還有臉回來!你看你把家裏霍霍成什麼樣了!”
“這項鏈就當是你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費了!”
我沒理他,徑直走向王翠花,伸手就要奪回項鏈。
“還給我,這是媽留給我的。”
王翠花死死捂住胸口,像隻護食的野狗。
“到了我手裏就是我的!你把你哥害這麼慘,拿條項鏈怎麼了?”
就在我們爭執不下的時候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大力拍門聲。
“開門!翠花啊!媽來了!”
王翠花臉色一變,還沒來得及反應,門就被我打開了。
一個穿著大紅碎花襖、體型彪悍的老太太衝了進來。
正是王翠花的親媽,我的那個極品親家母,趙桂芬。
趙桂芬一進門,那雙綠豆眼就雷達一樣掃描全屋。
看到真皮沙發、大電視,還有王翠花脖子上閃閃發光的鑽石項鏈,她眼睛裏瞬間冒出了綠光。
“哎喲我的天爺啊!翠花,你這是發大財了啊!”
她二話不說,衝上去就要薅王翠花脖子上的項鏈。
“這亮晶晶的是鑽石吧?得值老鼻子錢了!快給媽看看!”
王翠花嚇得尖叫:“媽!你輕點!這是我的!”
趙桂芬一巴掌呼在王翠花後腦勺上:“你的就是我的!我是你親媽,你孝敬我是應該的!”
“還有這沙發,這電視,都給我搬走!我要帶回老家給我大孫子結婚用!”
說著,她就要上手搬那個幾十萬的意式沙發。
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觀,心裏暗爽。
這就叫一物降一物。
蘇強急了,上去攔著趙桂芬:“媽,媽!這不行啊,這是我們剛買的......”
趙桂芬反手就是一爪子撓在蘇強臉上:“滾一邊去!沒用的東西,連個老婆都管不住,還要我親自動手!”
場麵一度十分混亂。
王翠花護著項鏈,趙桂芬拽著沙發,蘇強夾在中間兩頭受氣。
就在這時,趙桂芬突然把目光轉向了我。
“這就是那個賠錢貨小姑子吧?聽說你有錢?”
她放開王翠花,一步步朝我逼近,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動。
“既然你有錢,那就把錢都交出來!不然今天我就替你死去的爹媽好好教育教育你!”
她揚起蒲扇般的大手,對著我的臉就扇了過來。
我側身一躲,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這是我家,想撒野滾回你自己家去!”
趙桂芬沒想到我敢還手,愣了一下,隨即撒潑打滾地往地上一躺。
“殺人啦!小姑子打婆婆啦!沒天理啦!”
蘇強見狀,不僅不幫我,反而衝過來一把推開我。
“蘇晴!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?還不快給媽道歉!”
我被推得一個踉蹌,撞在櫃子上,腰間傳來一陣劇痛。
蘇強指著我的鼻子,惡狠狠地說:
“媽要錢你就給她!反正你的錢也是家裏的!”
“你要是再敢反抗,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!”
為了平息趙桂芬的怒火,蘇強竟然做出了一個讓我瞠目結舌的舉動。
他衝進我是之前沒關緊的臥室,從抽屜裏翻出了我的存折。
那是爸媽留給我的所有積蓄,也是我之前為了試探他們故意放在顯眼處的。
“媽!別生氣了!這存折裏有錢!都給你!”
蘇強把存折塞進趙桂芬手裏,還貼心地報出了一串數字。
“密碼是蘇晴的生日,981024!”
我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強。
“蘇強!那是爸媽留給我的救命錢!你憑什麼給她!”
蘇強冷笑一聲,眼神裏滿是狠毒。
“憑我是你哥!憑這個家我說了算!”
“蘇晴,你要是不想被趕出去流落街頭,就給我老實點!”
“以後你的工資也必須全部上交,由你嫂子和咱媽保管!”
看著蘇強那副理所當然的強盜模樣,看著王翠花和趙桂芬抱著存折狂喜的嘴臉。
我心裏的最後一絲親情,徹底斷了。
好。
既然你們不仁,就別怪我不義。
既然你們這麼愛錢,那我就讓你們知道,有些錢,拿著是會燙手的。
我慢慢站直了身體,理了理淩亂的衣服,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。
“好啊,既然你們想要,那就都拿去吧。”
“不過,希望你們以後別後悔。”
我轉身回房,反鎖了門。
拿出了那個準備已久的牛皮紙袋。
裏麵裝著兩份文件。
一份是房產證的複印件,另一份,是親子鑒定報告。
是時候,讓他們付出代價了。
我的好哥哥,你根本就不是爸媽親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