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洲搬出了原本的閣樓,為了節省開支,也為了不讓江承輕易找到他的行蹤。
他搬進了一間靠近碼頭的集裝箱改造成的臨時住所。
屋裏沒有暖氣,隻有一台老舊的煤油爐。
沈洲坐在冰冷的板凳上,麵前擺著那隻纏滿繃帶的右手 。
每到深夜,那種骨裂般的劇痛就會順著神經末梢鑽進大腦,提醒著他,他曾用這雙手推開了他唯一的救贖。
他試著伸出左手,艱難地拿起一支廉價的圓珠筆,想要在廢報紙上寫字。
他想寫“晚沁”,想寫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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